郭臨心下瞭然,答道:“這個……不知公主殿下可有太孫的手令?”
“六公主殿下!”這是南安候焦心的聲音。
陳聿修放動手中的酒杯,托著腮凝睇著她。郭臨重視到了他的目光,衝他揚起酒杯:“陳兄,別隻顧著發楞,也來喝一杯啊!”
一席一席地敬著酒的新郎官終究行到了他們的席上。新郎已經醉得滿臉通紅,一旁的南安候陪在他身邊一臉的喜氣接管世人的祝賀。
郭臨一愣,這才恍然大悟。
南安候躬身送走六公主,直到公主的馬車越走越遠,他才緩緩地舒了口氣。
守門的小廝翻開門,瞥見他遞上來一片木牌,驚了一驚,便讓那人先出去。
望著她的背影,楊爭站直了身子,心不足悸地拍了拍胸脯:“天呐,這公主真是……”他說著轉頭看向郭臨,“幸虧本日有郭兄在,不然,真不知該如何結束。”
郭臨正要將回敬的酒送到唇邊,俄然肩上一沉,隻聽楊爭一聲驚呼:“陳兄?”
六公主不知哪來的火氣,幾近把他嚇得一身盜汗。幸虧宮裡及時傳令來,將她喚回了宮。現下二兒子歸府了,六公主也安然送走了,本日的大驚大險畢竟是疇昔了。
“如何回事,白少爺本日出城辦事,你們做部屬的不曉得嗎?”小廝問道。
“蠢貨啊蠢貨!”南安候急得不曉得說甚麼好,他剛承完郭臨的情麵,轉眼就遲誤了人家的要事。這萬一還是皇上號令的事,那他幾個腦袋都不敷砍。他瞪了一眼管家,厲聲道:“還愣著乾甚麼,快點去奉告那位管家郭大人的去處啊!”
郭臨也不客氣,直接讓金真帶人去拿下了。
郭臨從速回以一禮:“侯爺言重了,下官也是就事論事,還望侯爺不要介懷。”
陳聿修唇角一彎:“在這點上,他的確算是個孩子。”
出了南安侯府,郭臨和蘇、楊二人告彆後,揹著陳聿修悄悄地走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她此行是直接坐上陳聿修的馬車出門的,姚易和白子毓出門辦事,她便也懶得帶侍從。隻是陳聿修的小廝也先行回府了,說是馬車壞了,重新駕一輛來。此時便獨剩下他們兩人,倒有了一絲奇特的安好。
郭臨揹著陳聿修不便,但還是蹲了蹲身,和他們一道施禮。
蘇逸見狀,便和新郎官打了聲號召,四人便先辭職。
郭臨道:“恰是。”
但如何看陳聿修都不是個願管閒事的人。郭臨歪著頭,一臉古怪地瞧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