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眠!”
望天劍插在了門路上方的天水宗祖廟之前。
至於柯淩,他本就在催動地魔的殘魂之力,操縱地魔的力量,才氣擋住林白這一道劍勢。
嘩啦啦……
柳眠在瞥見林白的劍意如同滄海巨浪囊括而來的時候,自知冇法抵當林白的劍勢,故而隻能將望天劍往身前一橫,激起望天劍以內望天劍皇留下來的劍道意誌,才勉強抵當得住林白的劍勢。
“這小子如何這麼矯捷?”
至於柯淩,他擋住林白的劍勢後,身負重傷,神智已經逐步淪亡。
他們被林白的劍勢打得口吐鮮血,骨骼粉碎,五臟移位,丹田道果受損,神魂幾乎分裂。
林白單腳跺地,一股龐大力量將柳眠擊飛下去。
固然二人擋住了劍勢,並未被林白擊下比武台,但也支出了極其慘痛的代價。
柳眠倒在秦長老的懷中,痛苦的呼喊到:“師父,師父,望天劍被他搶走了,望天劍被他搶走了!”
雲天劍派和六合門的十九位武者聯手,招招狠辣至極,招招都直攻林白死穴,看得人觸目驚心。
柳眠杵著劍,艱钜的從地上爬起來,體內氣血一陣翻湧,他張口噴出一口鮮血。
其他人均是發揮著最強的神通道法,一幅要將林白挫骨揚灰的模樣。
在這一股氣勢當中,林白的劍意就彷彿是一片望不到邊沿、看不到底部的滄海巨浪。
在與他比武的武者當中,冇有一人能讓望天劍再度受創。
“那接下來,就請諸位接我一招吧!”
林白對雲天劍派說道:“柳眠手持望天劍而來,敗於我手,他敗北後,他的佩劍天然是我的戰利品。”
林白再次抬頭,將酒杯內的酒水一飲而儘。
柳眠昂首一看,林白拿著葫蘆,端著酒杯,已經走到他的近前。
“諸位的神通道法和底牌,都已經發揮完了吧?”
若不是林白決計留手,恐怕這些人都將死在林白的劍勢當中。
秦長老扶著柳眠站起來,目光盯著擂台上的林白,冷聲說道:“林白聖子,望天劍乃是我雲天劍派的聖物,還請林白聖子償還!”
巨浪翻湧之間,似能將六合掀翻,能將陰陽逆倒。
柯淩催動地魔的殘魂之力,臉孔猙獰,額頭上青筋暴起,口中傳來陣陣哭泣,雙手成爪,向著火線扯破而去的時候,一陣足以扯破蒼穹的力量分散而出。
柳眠聞聲林白要搶走望天劍,頓時吼怒道:“望天劍乃是我雲天劍派的聖物,你若敢介入,我雲天劍派定與你天水宗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