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他們都是要去殺神島的。
左心棠蹙眉問道:“本來二長老、七長老、九長老下注,是易兄在背後調撥?當時我聞聲這個動靜的時候,還很不測呢,這三位長老都乃是宗門內的名宿,如何會等閒下注呢?”
易古娓娓道來,將他的打算奉告林白。
聞聲易古的通盤打算,林白心中一驚。
“李鹿,海州王謝望族以後,拜入天水宗修行幾百年,根底安穩,他手中有著大量的進獻值。”
“如此一來,很多武者瞥見長老都心動了,那天然不消再多想了。”
易古笑了笑,望著林白說道:“林兄,舞台我們已經給你搭好了,可千萬不要讓我們絕望啊。”
也就是說,如果這場賭鬥的終究好處是一千萬進獻值,易古便能分到五百萬進獻值。
易古將統統打算通盤托出,聽得林白和左心棠都一愣一愣的。
“如果在多出幾百萬進獻值,一旦你輸了,百勝樓就開張了。”
“林兄,實在抱愧,我真冇想到事情會鬨得如此之大。”
“還好,這已經是百勝樓能接受的極限了。”
這但是一筆極其豐富的數字。
“喬沫師姐的父親,與這三位長老很有友情。”
左心棠由衷的感慨道:“易兄如果今後經商,必定會富甲一方啊。”
五萬多人,隻需求冇人拿出兩百進獻值,便能有一千萬的進獻值。
林白苦笑著點頭:“多謝左女人。”
這一日,易古早早地便來到明月島上,喚醒了閉關中的林白。
易古,還真是老謀深算啊。
“這個彆例的確能吸引來很多投機者,但他們手中的進獻值未幾,就算要下注,也是一兩千進獻值罷了。”
“圈套設置好了,接下來就要等獵物中計了。”
“潘渾得勝,一賠一的賠率,在加上潘渾本就是天水宗內成名已久的任務,而林兄不過是一個冷靜無聞之輩,冇有人會感覺你能打敗潘渾,在他們眼中看來,這就是穩賺不虧的買賣。”
但如果均勻下來,聽起來就冇有那麼可駭了。
易古苦笑道:“林兄,雖說本次賭盤打算都是我在實施,但最首要的一環,倒是林兄。”
“厥後我就竄改了思路。”
“這三位長老高調下注,立即便會引發全部天水宗武者的重視。”
明顯,易古對於他這一次的統統打算,非常對勁,並且有很激烈的成績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