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嗬?還想抵擋?趙師兄,那就讓我們和他多玩玩,恰好這幾個月戲耍我們的肝火,還冇有消逝呢……”此中一人冷聲喝道,那刀疤男人姓趙,乃是恒州八大朱門之一趙家的嫡派弟子。
無垢飛劍在半空中一轉,滔天劍芒從周喜頭頂之上分散而出,將圍在周喜身邊的統統道境武者齊齊震退出去,無垢飛劍並冇有飛返來,而是懸浮在周喜頭頂上,頗具靈性的警戒著四周。
下一刻,周喜揹著木棍,飛衝而出,騰空打出幾掌,想要扯破包抄,殺出一條血路。
當即周喜讓孫瑤藏匿好身形,又從一旁的山穀內找來一根一人粗的木棍,向孫瑤瑤討要了一件女子衣裳,染上鮮血,包裹木棍,背在背後,裝出一小我形的模樣。
“一個道境武者竟然比道尊還要難纏!”
“啊啊啊!”此人吃痛的大呼後撤,那條斷臂掉在地上,鮮血淋漓。
求生的力量,讓周喜一躍而起,九劫道境的修為一掌轟出將襲向他頭頂上的長刀震開。
“你說他會跪在你們麵前?哈哈哈,真是笑話!”
周喜微微抬開端來,看向那四個恍惚的人影,眼中留下衝動的淚水,用儘滿身力量喊道:“老奴……老奴恭迎主子駕臨!主子,老奴給您丟臉了,請主子降罪!”
當即有一人,一把抓住周喜的頭髮,狠狠一拽,將周喜的頭顱抬起來,彆的一隻手舉起鋼刀便要刺向周喜口中……就在現在,俄然從山穀以外,飛射而來一道虹光,在電光火石之間將此人握刀的左手斬下!
“不過還好,本日殺了他們二人,我們也能夠歸去領功了。”
當即有一人手握著長刀走上來,便要對著周喜脖子上砍下,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周喜本能的求生慾望迫使他體內道果緩慢運轉,那怕是透支潛能,也要冒死抵擋。
周喜哈哈狂笑:“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這天下誰都有能夠跪在你們麵前,但我主子絕對不會,因為你們底子不曉得你們在與誰為敵,哈哈哈!”
“老夫修行數千年,即使起於微末,但也算見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可老夫從未見過比我主子更加傑出的武者……以殘軀敢壓天道,以神念可逆乾坤!”
那二十多位道境武者紛繁圍了上來,瞥見周喜背後的木棍,當即嘲笑道:“想要金蟬脫殼,將我們引走嗎?看來那賤人也還在此地山穀當中咯?”
周喜麵色陰沉的看向山穀內的二十多位道境武者,死死攥著拳頭,滿臉漲紅,怒不成遏,又對孫瑤說道:“孫瑤,我剛纔就說過了,我奉青羅為主,你便是我的半個主母,我豈能背主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