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鄭副局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如何會有我的……”
“嗬……”封不覺看著對方的反應,輕笑道,“冇錯,我們的確是墮入了僵局。因為給你打電話的人非常謹慎,他本身用的是一次性手機卡,並用技術手腕對此次通訊做出了二次轉接和滋擾……是以,除了通話記錄以外,甚麼都冇留下……既冇法追蹤、也冇有灌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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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封不覺站了起來:“冇想到吧?”他笑了笑,“我剛纔那一拳呢,主如果給你拓寬一下思路。讓你把‘我不成能在警局裡被兩個身份不明的人暴力相加’這個思惟定式突破。”他頓了頓。“有了這第一步……我們的交換也能更加順暢一點。”
鄭憲聞言,用一種很有敵意的目光將封不覺高低打量了一番,隨即從鼻子裡出了一股氣,側著身子坐了下來。
“那倒不是……”包青皺眉道,“他隻是個小角色罷了,但……”
“行啦~鄭副局長,這事兒你找誰都冇用。”封不覺上前幾步,來到了桌邊,“請坐吧。我們坐下說。”
這間分局裡共有四間審判室,格式大同小異……
“但是……”下一秒,封不覺話鋒一轉,“電話那頭那小我的這份謹慎,或者說……專業,恰好證瞭然給你打電話的人不是普通人物。”
“你管得著嗎?”站在桌旁的包青冷冷應了一句。
“鄭副局長,我發明你對本身的處境彷彿有一種自覺標悲觀啊……”停頓了數秒後,封不覺接著道。“你是不是感覺,我們不能把你如何樣?或者你感覺……最壞的成果也不過就是‘扒皮子’(凡是描述惡吏被卸職)了事?”
“你……你……”鄭憲驚怒交集,但他還真就拿對方冇甚麼體例。要還手的話……他一個略微有些發福的中年人和兩個青年人去乾架,那實在不是甚麼明智之舉。
“這裡但是警局!”也不知是因為氣憤還是想給本身壯膽。鄭憲當即吼了一聲。
“如何樣了?”小歎一見他們出去,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這倒是……並且他也是成年人了呢……”封不覺道,“進了監獄今後,讓人家曉得本身有個當貪腐差人的老爸,那日子……嘖嘖嘖……”
“我……”鄭憲手上的煙掉到了地上,他的手在不住地顫抖,“我甚麼都交代……求二位高抬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