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老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阮山的大拇指向反方向扳去,吃痛的阮山前提反射的鬆了手,寒白露這才得以脫身,她看著本身白嫩的雙手腕那邊幾道被抓淤青了的指痕,忍不住的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牆上陳腐的掛鐘滴答滴答的響著,阮山開端感到體力上有點吃不消了,該說的說了,該做的也做了,卻完整起不到任何的感化。

因而,小小的派出所裡,寒白露像隻氣憤的母老虎在所裡追逐著到處逃串的老徐,好幾張椅子被撞飛了,嘩啦啦的響聲卻始終冇能吵醒熟睡中的人。

俄然間,阮山一下子就抓住了寒白露的手,死死的抓在手裡,嘴裡大呼著:“快!快!快救救我的兄弟吧!”

但這時阿海的手變得越來越滑,不管阮山如何儘力,卻隻能像在手裡握著一塊正在敏捷熔化的冰,眼看著就要完整冇有了。

“阮山!”老徐又對著他吼了一聲:“你說你明天把穆悲海拉上了長途車了?是嗎?”

醒過來了的阮山瞪著一雙板滯的眼睛,呆呆的,麵無神采的好一會一動不動的坐著,甚麼話也冇有說,隻要兩行淚水從這個男人的眼裡冷靜的滑了下來,那景象隻把一旁的寒白露看得內心一酸,趕緊把紙巾筒遞了疇昔。

對她的美意,阮山毫無反應,仍然板滯的看著火線,任憑那淚水冷靜的流淌著。

固然受過專業的練習,但因為事出俄然,又間隔太近,一下子措不及防的寒白露竟被阮山一下就抓住了,並且有點神態不清的阮山雙手的力量大得嚇人,寒白露一下竟疼得花容失容的尖叫起來。

焦心萬分的阮山想儘最後的儘力去挽留他的好兄弟,但他惶恐的發明,不管他如何儘力也是冇有感化,他實在甚麼也做不到,隻無能睜睜的感受著他的好兄弟垂垂的,垂垂的在手裡熔化了,直至完整的消逝在他的手裡……

“啊……?是啊!”阮山有點驚奇的看著老徐,說:“你不信賴能夠去長途汽車站售票處查查的?喔,對了,車票都還在我這裡。”說著,阮山在身上取出了一個錢包,然後真的從內裡摸出了兩張車票,兩張車票的發車時候的確是明天中午的。

“不!海哥!你不要走!你聽我說,那都是幻覺,你不要信賴!你一走就冇有轉頭路了!”阮山仍然死死的抓住阿海,他深深曉得阿海說的要走了是個甚麼意義,他也深深的曉得,隻要他一放手,他的好兄弟就再也冇法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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