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聽罷後點頭,“跟著雲繼日漸長大成人,你叔父那邊也是做好了隨時被捅破他出身的籌辦,現在固然和我們料想的差了很多,是北齊先皇的小公主將人帶走的,但是隻如果去了北齊,總比在南秦捅出來要好很多。”
謝芳華又聞又撚,又將藥粉放在陽光下,細心地看了半響,最後,拿了火石,撲滅了香爐,勻出些藥粉來倒進了香爐裡,香爐刺啦啦地響了一陣,有模糊約約難聞的煙嗆味冒出來。
“這……這如何會……”那嬤嬤彷彿嚇得六神無主,“這不是不治之症嗎?他……他還年青,如何會得了這個……”話音未落,她猛地驚醒,住了口。
“外公這些日子為了給我配藥,極其辛苦,我們一起去看看外公吧!”謝墨含道。
崔允點點頭,“我在漠北邊疆待久了,早已經不適應了都城內朝政的勾心鬥角,現在你哥哥和你都大了。都有了本領和主張,我就算留在朝中,恐怕也幫不上甚麼忙,或許還會添亂。不如歸鄉。”
侍書聞言當即又出了海棠苑。
“叔叔說現在對外隻能說雲繼染了病了吧!然後派人去暗中徹查,倒是真被帶去了北齊,那麼得當即給北齊王和姑姑修書一封,讓他們去救,畢竟是他們的親生。”謝墨含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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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芳華沉默地點頭。
“崔允啊,我感覺是你外甥和外甥女的一番情意,你也就彆推委了,這麼多年,你一小我在漠北,天遠地遠,關山悠遠,我也冇說你甚麼,但是現在你既然返來了,這婚事兒固然晚了多年,但該娶還是要娶。”忠勇侯道。
謝芳華收起信,又扣問崔允,“外公呢?”
“我曉得!”崔允歎了口氣。
謝芳華腦筋不復甦,懶得理睬,對侍書道,“哥哥不是在府中嗎?你去稟了哥哥,既然是八皇子前來,我一個閨中女子,不便利見外男,就讓哥哥去對付他吧!歸正哥哥也曉得那日秦錚中了催情引,林太妃有互助之情。他曉得如何應對。”
“有甚麼人要我給醫治嗎?”謝芳華問。
謝芳華好笑,說做就做,他如何比誰都主動?
她搖點頭,“奴婢曉得現在是晝寢的時候,您這眉眼另有睡意呢,想必是奴婢吵醒您了。奴婢傳達太妃幾句話就走,不坐了。”
“行,孃舅的婚事兒包在我身上。”秦錚頓時樂了,在她臉頰落下一吻,“我這就回府讓我娘給你去辦這件事兒。”話落,他回身腳步輕巧地單獨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