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夙誠將劣質香水味濃烈的外套從臉上揭了下來,持續側著身貓著腰跟在女人身後。
“阿誰酒保死前幾天來找過我,拜托過我一件東西。”甘遙俄然在外套內部的口袋裡摸索了一會兒,將一把鑰匙隨便向後拋去,淩夙誠卻穩穩地上前一步接住了。
“哦,外埠的朋友你好。”背對著他的女人用力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拔高了音量,“那你就更不該跳出來逞甚麼豪傑啊!你皮癢啊!”
“我瞥見你專門去了那間纔出過事的酒吧。”甘遙俄然輕飄飄吐出幾個字。
不一會兒,另一束白光暉映到淩夙誠身邊。他捂了捂眼睛,聞聲來人說到:“你們如何站著不往那邊走?這條路堵住了?”
紅色的光點越來越多,從之前稀少的幾粒裝點在黑幕上,變成了一條窄窄的銀河,且垂垂向著一個方向活動起來。
盛飾的女人將外套砸回淩夙誠的臉上,又把高跟鞋蕭灑的一脫,拎在手上,赤腳走在略有凹凸的石板路上。
“但是甚麼啊但是!”女人撩了撩耳邊的碎髮,“看不出姐姐是乾甚麼的嗎!幾個披著差人皮的地痞纏著我有甚麼奇特的?你是輕易熱血上頭的小屁孩兒啊!”
“……如何?”作為一個外埠人,淩夙誠有點茫然。
巷道內光芒暗淡,隻要幾束安設於樓頂的射燈燈光會偶爾劃過這裡,將潮濕班駁的牆壁一會兒映成陰惻惻的綠色,一會兒又映成素淨至極的紅色。除了兩人交叉的腳步聲,淩夙誠隻能聞聲某處花盆裡的水滴落空中的規律聲響,如同計時。
“林……誠。”淩夙誠略微磕巴了下。
這條冷巷約莫隻要一米寬,加上兩旁商戶偶爾外凸的防盜網、放於鐵支架上的花盆,大抵能夠卡住很多略微飽滿或是結實的人。
“我也正勸他呢,畢竟是一月一次的大日子。”甘遙又規複了悄悄柔柔的語氣,“說不定他就是月鴆大人本月選中的榮幸兒,萬一錯過了多可惜啊。”
淩夙誠愣了一下,細心又回想了一遍標牌:“A區ε……有甚麼題目嗎?”
活動?淩夙誠眨了眨眼睛,確認不是本身目炫。
可這有甚麼都雅的呢?封閉的船內,既不會有繁星閃爍,也不會有月光灑落。
甘遙話音剛落,零點的鐘聲響起,統統射燈突然封閉,冷巷內瞬息變得烏黑一片。
“……你再說一遍?”
比起淩夙誠,火線幾近能夠保持直線向前的女人彷彿要走的得心應手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