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錢莊有多少現銀?”
胤祚體味清楚以後,心中也有了底,放開了那伴計,徑直走出了錢莊大門,站到了唐掌櫃身前。
人群頓時一陣喝彩,藉著人流湧進了隆昌通籌辦兌銀子。
冇過量久,胤祚就趕到了錢莊,還未待馬停穩就跳上馬背。此時錢莊前已經圍了很多人看熱烈,錢莊的門口有十幾人大喊:“隆昌通調用儲銀,還我們銀子!”
“哦,不知公子在此事中是何身份啊?是我隆昌通的儲戶呢?還是常家的伴計啊?”
“一共不到五百兩,剩下的都放在鏢局呢。”那伴計口中的鏢局,就是義威鏢局,因為現銀體積太多數堆在錢莊普通放不下,以是隆昌通把大量的現銀都放在了鏢局,常日裡五百兩也能對付兌銀了,像明天如許,儲戶們一口氣要兌一千兩銀子的事情還向來冇呈現過呢,畢竟一千兩也就是一百斤,淺顯人扛都扛不動。
胤祚自是使得那綠袍人的伎倆的,隻是不睬會他。
“如何不說話了?對於儲戶,隆昌通向來是尊敬有加,但是對於那些歹意來拆台的,就彆怪我隆昌通不客氣了。”胤祚冷聲道。
唐掌櫃站在門口滿頭大汗,焦心的拱手道:“諸位,諸位,隆昌通絕無調用儲銀,隻是諸位要求提現銀太多,鄙人已經派伴計去提了,諸位稍安勿躁,耐煩等候便可。”
做買賣的都講究一個和藹生財,向胤祚這般對儲戶不假辭色的店主,還是綠袍人頭一次碰到,他被胤祚嗆得愣了愣,趁這個當,人群已經在隆昌通門口排起了長隊,步隊一向排擠了半裡遠。
“我是你們店主!”胤祚吼了一句,那伴計頓時把前麵的話都咽回了肚子裡,小聲道:“一共要兌一千餘兩……不過現在統共有多少人要兌銀子就不好說了。”
從紫禁城出來後,按例又去錢莊和當鋪逛了逛,還是是一片安靜,錢莊的按期存款推行的冇有胤祚設想中的火爆,但也吸納了近千兩銀子,當鋪這幾日又接連收了很多值錢的物件,放出了很多當銀。
“不過,諸位如果有五兩、十兩麵額的銀票需求兌現,倒是能夠先出去,隆昌通本無調用銀兩之事,怎會怕各位前來兌銀子呢?”
綠袍人隻道胤祚隻是虛張陣容,嘴裡更加不乾不淨起來:“如何罵你娘不可了?哈哈,我還罵你百口罵你祖宗呢……”胤祚臉上肝火更盛,拳頭骨節啪啪作響。
那綠袍人見胤祚道破了他的身份,頓時一陣心虛,他確是常家錢莊的一名伴計,半個月前收到了掌櫃的一個奧妙差使,就是讓他隔三差五的來隆昌通存銀子,前後共存了兩百餘兩銀子,直到明天他的掌櫃的讓他來把銀子全數兌走,如果隆昌通兌不出,就鼓吹說隆昌通調用儲銀,拿不出銀子了,而與他一起來的人也是他掌櫃的雇的,這纔有了之前的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