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回身往另一處院落而去。
裴文生...
西院清幽,湖邊的一處小閣樓每日都能見到日出的第一縷陽光,最是合適養病,李驚鴻便是將崔禎安設在此處。
看著地上男人痛哭流涕的模樣,崔禎漸漸扶著座椅站了起來,言三見狀忙去扶他,“逢時,你身子還冇養好,莫要亂動。”
二人撂動手中兵器,紀昀從院門處出去,“辰時了,主子該前去穀中看將士們練兵了。”
他此前早已給遠在寧州的杜蘭澤去信一封奉告了她本身與李驚鴻將要到達青州之事,可杜蘭澤卻一封信也未回,這可不像他母親一貫的風格。
“好。”李驚鴻見他無事便下樓去了,畢竟練兵不能早退。
月移冷哼一聲,“男人真是費事。”
言三一愣,“逢時...你,你可千萬不要打動啊。”
崔禎喚了他一聲:“言叔。”
紀昀嘖嘖兩聲,笑道:“嗬...還是放不下她那荏弱不能自理的夫君啊。”
崔禎拍了拍他的手背,諦視著麵前的男人,“言叔,你莫要擔憂...我,我會親身將母親和兩位弟弟救返來。”
“逢時,到底該如何辦啊,他們會如何對你母親,另有你的兩個弟弟,他們...不會對兩個孩子脫手吧...”
言三心疼的扶住他,他當然曉得崔禎幼時是如何逃過一劫又一劫的,他多不幸啊。
“可你...可你不是已經假死逃脫了嗎,何必再去淌這個渾水呢...現在的日子來之不易,你的媳婦兒又是個有本事的,這件事,言叔來想體例。”
崔禎頷了點頭,抬眸道:“我無事,你不是還要去城外練兵嗎,快去吧。”
...
反倒是本日,言叔不知從那邊刺探到了他的動靜,竟潛入了宅院中來尋他。
李驚鴻曲起指骨悄悄叩了三下門,“崔禎,你醒了嗎?”
李驚鴻又輕叩了兩下,“崔禎?”
他一身素白長衫,淩晨的光覆蓋在他臉上,還殘留著些許病容,崔禎笑道:“我冇事,反倒是你,這麼焦急找我有何要事?”
言三閉了閉眼,“逢時,你母親她...被人帶走了。”
他嗓音還是暖和,李驚鴻鬆了一口氣,“啊,冇事就好,方纔拍門你緩緩未開,還覺得是出了甚麼事,我就是來看看你喝藥了冇。”
青州不似北地那般酷寒,春季也來得更早一些,李驚鴻每日卯時定時在院中練劍,從影龍衛中武功最弱的開端直到將月移逼退至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