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驚鴻排闥而入,直接開口道:“我要的東西呢?”
崔禎:“......”
暗巷的絕頂呈現了一扇陳腐的木門,門外的長幡已經被雨水澆得儘透,不過上麵的字卻還是能清楚辨認。
她的聲音冷酷,雷電映出她昳麗嬌美的麵龐,在廊下坐著煎藥的中年女子一愣,這才認出了她。
窗外鳥雀鶯啼,婆娑的樹影灑在淡青色的錦衣春衫上,崔禎沉吟半晌,到底還是冇去動那件極新的外衫,而是從塌下的木箱中翻出一件色彩暗淡的灰布袍子來。
雨越下越大,城外的官道上,早有一輛馬車悄悄等待,四周還立著二三官兵。
崔禎如何也算女帝霸權之下的“受害者”,與現在朝廷的好處並不牴觸。
崔禎睫羽微微顫了顫,飲了口茶水,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