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誰不長眼色,接下來,要麵對的就是陛下的雷霆之怒。
眾臣之前,海青公聽到商皇的詰責,心中一驚,趕快走出,恭敬施禮道,“臣以為,白帝城失守,的確非是大殿下一人之過,詳細如何措置,還要陛下決定。”
兩人表態,朝堂上,一些本來就支撐大皇子的臣子,立即出列,出言擁戴。
白帝城失守,加上此次慕白出事,這些貪恐怕死的廢料逃脫不了乾係,商皇這老狐狸能忍到明天,也是不輕易。
為保大皇子,李半夜當著滿朝文武的麵,昧著知己,為大皇子停止辯白。
“臣,附議!”
“海青公。”
他們現在也看出來了,陛下是想要借布衣侯的手來保大皇子。
大殿內,眾臣麵麵相覷,心中雖有萬千話語,卻不敢辯駁。
一個時候後。
“布衣侯以為,此事要如何措置?”好久,商皇強壓下心中肝火,問道。
說到這裡,李半夜語氣一頓,目光看向滿朝文武,安靜道,“當初大殿下率兵援助東臨王,白帝城的防備可謂固若金湯,隻要死守不出,白帝城毫不會有任何風險,可惜,澹台八部隻是略施小計,我們這朝堂上,就有很多貪恐怕死的臣子,非要讓白帝城中的守軍回援,終究,十餘萬鐵馬隊臨城下,白帝城失守,臣想問,這些上書要求白帝城守軍回援的臣子,是否也要承擔一部分任務?”
殿內,群臣感遭到商皇冰冷的目光,神采一震,心中有些鎮靜。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逐利兩個字,在大商朝臣身上表現的淋漓儘致。
十幾名臣子,神采齊刷刷地陰沉下來。
李半夜冷聲道,“將士們在內裡浴血奮戰,某些朝臣隻需動動嘴皮子,便讓將士們的儘力全都白搭,一旦出甚麼事,還不消承擔負何任務,這是哪來的事理,臣建議,既然要罰,就從泉源開端追責!”
“布衣侯,此事,怎能推辭到我等身上。”
眾臣火線,掌管天下刑獄的雲翳王稍作思慮,亦邁步走出,恭敬道,“布衣侯之言有理,臣,附議!”
四殿下此次出事,陛下心中必然壓著很多火氣,隻不過還未發作罷了。
“是!”
閒事議完,滿朝文武又提了幾件無關緊急的過後,早朝隨之結束。
身為三朝元老的海青公,怎會看不出商皇的意義,此時現在,不肯肇事上身。
李半夜沉聲道,“我大商是真的冇有帶兵之人了嗎?為何,要讓從未帶過兵的四殿下前去北境阻擊白帝城的漠北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