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李半夜為何總說,術業有專攻的啟事。
話聲落,花酆都翻開了另一個玉瓶。
李半夜大氣都不敢喘,恐怕打攪了花姐姐做事。
木盒中的東西很多,很齊備,花酆都將它們全都拿了出來,順次擺放好,以供不時之需。
椅子上,鬼浦英看著麵前男人非常當真的模樣,不知為何,身上一陣發涼。
椅子上,鬼浦英身子不竭顫抖,掙紮的時候,身上的繩索越勒越緊,疼痛隨之愈發狠惡,顛末銀針放大,痛苦被無窮放大,深切骨髓,就彷彿千刀萬剁,令人感覺連昏倒都是一件豪侈的事情。
這花姐姐,就是個變態!
實在,他另有很多手腕,一向冇有機遇用。
“花姐姐,你還冇有奉告她,要招認甚麼?”
“這是蜂蜜。”
他傳聞過這火烈蟻,這東西,另有一個名字。
逼供之前,花酆都用淨水洗淨了手,然後用潔淨的白布將手擦乾。
夜深人靜。
而一旁花酆都,臉上倒是有著意猶未儘的遺憾之色。
他曉得,這個時候的花姐姐,惹不得。
洗淨了雙手後,花酆都打了一個木盒,將內裡的東西一件件拿了出來。
說到這裡,花酆都語氣一頓,輕聲道,“南疆另有一種火烈蟻,非常喜好這類蜂蜜,剛好,我就有幾隻。”
這時,房間外,李半夜的聲聲響起,問道。
房間很溫馨。
下一刻,房間中,非常慘痛的聲聲響起,即便毒後嘴裡的布都擋不住這驚悚而又可駭的慘叫聲。
食人蟻!
花酆都回身去拿玉瓶時,停下了步子,提示道,“這些銀針,另有讓人保持復甦的結果,想昏倒,是不成能的。”
“啊!”
毒後,鬼浦英被綁在了椅子上,椅子是特製的,牢固了地上。
一刻鐘後。
可惜,有銀針在,毒後想昏都昏不疇昔。
專業人士,老是有些特彆的脾氣。
花酆都昂首,看了一麵火線的毒後,神采安靜道,“我鎖了你的琵琶骨,你應當用不出甚麼真氣。”
“讓你久等了。”
權威,不容置疑。
房間的氛圍,如此溫馨,詭異。
李半夜、花酆都走出了房間。
“不要焦急。”
一柄薄如蟬翼的柳刀、一包比髮絲還要細的銀針、兩個不曉得裝著甚麼東西的玉瓶,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