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吧。”
“呃!”
“小半夜。”
祭壇前,洛落看著身邊的至好老友,安慰道,“先保住小半夜的性命,其他的,一步步來吧。”
“璃月。”
“儒首。”
李半夜應了一聲,旋即邁步走上了祭壇。
“好。”
“不消考慮了。”
散了?
“散去修為?”
“璃月,走吧,我們先歸去,小半夜和大祭司應當有很多話要說。”
說到這裡,孔丘看向南嶺方向,凝聲道,“巧兒他們已經在尋覓崑山的動靜,這是最後的機遇了。”
如大祭司所言,小半夜的環境,冇有處理體例,隻要權宜之計。
孔丘神采龐大地說道,“他的身材,已經千瘡百孔,經不起任何的真氣打擊,散掉,纔有一線朝氣。”
拂曉拂曉之際,祭壇前,洛落提示了一句,旋即和浩繁族人一同拜彆。
時候一點點疇昔,祭壇上,那白髮年青人身上,真氣顛簸越來越弱,約莫一刻後,一身的真氣全數散於六合之間,一絲一毫,也冇有剩下。
罷了,讓他悄悄也好。
東邊天涯,第一縷晨光灑落,白月大祭司在一旁坐了下來,看著東邊緩緩升起的朝陽,輕聲道,“漸漸來,修為冇了,還能夠重修,但是,命冇了,甚麼都冇了。”
半邊月雙手緊攥,有力地點了點頭。
“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