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半夜聽話地應了一聲,臉上暴露難堪之色,道,“我怕我跑都跑不掉。”
現在,李家二子不但活著走了出來,還帶回了一株藥王,如何不讓各方權勢震驚。
“佛門法海,天諭殿柳戎女,請見李二公子!”
“這李家,如何出了這麼一個變態。”
儒門營地,帳內,李半夜正在親身為兄長受傷的手臂上藥,謹慎翼翼。
李慶之點頭道,“妖族皇者,有著本身的高傲,不會對你這小輩緊追不捨,隻要你能冒死逃過一次,便能活命。”
他本覺得,李家二子此行即便能活著出來,也會身受重創,更不要說將藥王帶回。
思慮好久,法海、柳戎女一同解纜,親身朝著儒門營地走去。
李慶之感遭到麵前幼弟自責的情感,神采稍稍暖和了一些,道,“李家,畢竟要有人在明,有人在暗,你是李家嫡子,被太多人諦視,分歧適隱於暗處。”
“嗯。”
法儒坐下身來,目光諦視著麵前的李家二子,神采非常當真道,“李二公子,老夫也不拐彎抹角,直言來意了,現在的你,是否已經五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