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他’指的是?”
何凡在節製過你後不久就消逝了,那我推林木子消逝也便是順理成章的事。
顧峰擺佈環顧,彷彿在找甚麼東西。
說完,顧峰便使了個眼色,他身後的幾名警官圍上來,然後給病床上的林宇戴上手銬。
胡誠被林宇一句話給說懵了:
顧峰一個反問就讓林宇啞口無言。
“現在?”
這實在是令我費解……”
“冇有,林木子甚麼也冇留下。”
“冇事,歸正顧警官曉得你們存在。
“他明顯吞了那麼多影象碎片,如何能夠在消逝後甚麼也冇留給你?”
如此來看,你帶我去的處所隻能是團建案現場無疑。”
以是,我隻能往前回想我對你說過的話。
如許的處所,要麼來自你獲得的新線索,要麼來自於我之前提供的舊線索。
“你如何曉得?”
胡誠底子不信林宇的說辭:
“袁婷婷的胡想停業,林木子也便冇有留下的需求。
想到這裡,林宇俄然坐直了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