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珠的事情,若不是田太後相逼,他是必不肯插手的。公主選駙馬,幫著挑人的是石頒,做決定的是田太後,他不過在一旁打個動手,調查下候選人操行罷了。
南屏趕緊跪倒。
他不肯意摻雜,便道:“孃舅,人家還冇個譜的事情,你在這裡上躥下跳何為?萬一那鄭鈐非常情願尚主,你豈不是白白****心,還要遭人抱怨。”
韓公素氣得在背麵直罵道:“你個小兔崽子,跟你娘一樣,就曉得從我這裡拱好的,讓你幫我做事,溜得比兔子還快,上回說了幫我找的花苗呢?!”
“你懂個屁!”韓公素哼道。
韓公素開了箱子,裡頭東西滿滿鐺鐺的,麵上是些小兒常見的器具,下頭有幾疊厚厚的信箋,筆觸稚嫩的畫稿,幾個繡工極醜的荷包,另有多少貼了歪歪扭扭藥名的小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