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雖恭恭敬敬,但聲音淩厲:“公主已等世子一月,殿下您回回都說公事繁忙,本日公主知您在此,特遣奴婢來請,公主沉痾在床,還望世子體恤。”
聽到小雲峰,已走到門外的陸離生不由轉頭看他。想那小雲峰是長安西外峻峭嶙峋的一座山嶽,憑藉中間著更高更陡的大雲峰,山上有雪貂,山顛四時積雪、雲遮霧罩,才由此得名。那山上險得很,都城內有王宮貴族去小雲山捉雪貂返來養,受傷折骨的不堪凡舉,這沁兒也不是武夫之體,嬌姿弱骨的,攀那小雲峰豈不冒著丟掉性命的風險,真難為他了,隻為博得世子一笑。
宗政奕也湊過來與他小聲嘰咕:“寺裡現在守戒森嚴,我派侍衛和馬車跟你去,扼保衛兵瞥見不敢問你,完事了你在伽藍院等我,我速去速來。
“給我。”
“我埋在寺院小竹林裡,那邊種著我的長命樹。”
“蠢東西,真是蠢的要死。長安幾家男風館內,那些比女人還魅惑的男人也用香粉,你如何就不長點腦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