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那邊?便是此處。”圉奮馬鞭一揚,指著正對著的申門。申門以內就是臨淄王宮,王宮內大夫、仆臣浩繁,這些人天然都有車駕。秦軍俄然來襲,大夫們當即棄車而逃,常日儒雅的他們跑起來行動一點也不比仆臣慢,但是他們的車駕還是堵在係水河邊和城門表裡,人頭則被秦軍馬隊毫不包涵的砍下,掛在了馬鞍上。
城西三門,每門有三道。這些門道不是在齊人的哭嚎中被敏捷關上,就是告急間落下了千斤懸門,以讓秦人無可乘之機。但是秦人不但是為了掠取城門,當城門封閉、懸門放下,衝在最前麵的馬隊突入人群開端劈砍人頭,砍下一顆人頭便上馬栓於馬鞍下,然後揮劍再砍。
臘祭疇昔僅十數天,臨淄城的齊人仍未消滅新年的高興,人們不是在城內吹竽鼓瑟,就是出城巡遊以求一樂。長龍般的車隊掉頭不易,也不是大家都像田單那樣事前‘斷其車軸末而傅鐵籠’,掉頭爭奪門路的成果就是當年燕軍破安平的成果,‘以轊折車敗為燕所虜’[注17]。
“及否?”田揚自顧自跑了,田宗還是一副哀痛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