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取河東郡得之,天然當是魏國出兵。”田角道。
他進入王幕時,趙政披垂的頭髮已讓人束起,頭上戴著一頂紅色鹿弁冠,身上穿的是韎色衣裳。韎色如血,這類色彩讓人奮發,可再如何奮發也難以袒護趙政慘白青灰的臉。
“當真如此?”淖狡驚奇,不但驚奇秦使這麼快就到了臨淄,還驚奇秦國的手筆。
“然臨淄覺得,弊邑出兵最多,所得之地不成小於他國。”田角提出齊國的要求。“秦國若衰,趙國可複古地,還得太原、上黨兩郡,魏國可得三川、河東、乃至上郡三郡,韓國可複國,弊邑得東郡、河內兩郡,此不為過也。”
“此大王即為後天下之圖,九年罷了。閼與還是趙地。”淖狡答道。閼與伶仃於太行山西麵,是比來幾年才被秦人拔下的趙地。“寡君覺得,天下乃各國之天下,非弊邑一邑之天下,今鹹陽已破,秦國將衰,故而當重定天下、厘定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