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妃刹時就嚇呆了,觀季上拱時‘哢哢哢’的骨節暴響驚得她幾欲暈倒。觀曳和昭黍趕緊大拜,這是已引神入體的征象,誰也不知此時占有觀季身材的是神靈還是惡鬼,而以觀季的巫力,不管是神靈惡鬼,都不是其他巫覡能夠驅除的。
“敢問、敢問是那位仙君?”趙妃呆立,觀曳和昭黍連連伏拜。
“稟太後,陰文君亂黨欲謀反篡位,臣已儘捕押入廷獄。李妃偶聯陰文君,罪不成赦,現已囚於五仞台,待大王返都再行科罪;悍王子年幼,唯有太後照看,方不為宄人所用。”昭黍開端彙報弋菟平叛的成果,這是僅次於大王未薨的大事。
此言言畢,見王印、酒爵、冊書皆已奉上,壽陵君也依禮道:“大王薨前,道揚末命,命汝嗣訓,臨君楚邦,率循大卞,燮和天下,以答揚先君列祖之光訓……”
“荊兒……”抹淚的趙妃看著羋璊發楞,她彷彿聽到了甚麼,有彷彿甚麼也冇聞聲。
“恩。恩。恩……”趙妃已經聽清楚是如何回事,她搶過那份飛訊,卻底子冇看,而是緊緊捧在懷裡嗚嗚嗚大哭起來。
“將悍王仔細細把守,不得有誤。”弋菟最後叮囑道。“大王未薨,我將急報太後。”
“太後萬不用心善將李妃再度放出。”鑒於上一次趙妃的行動,弋菟不得不加勸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