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與是他師父?
本來約好了次日再去給他做飯,但是等她買好了食材到阿誰石橋下尋他的時候,他卻早已經分開了。
很快鶯時又端來了一碗藥,然後將她扶起來一點,前麵墊了厚厚的被褥,便利她喝藥。
唯餘煙籠寒水,綠波還是東流。
梁桂花靠在床榻上喝鶯時給她喂的藥,透過微微開著的窗扇看著內裡風雪裡的兩小我,皺了皺眉。
但是按理說周牧陽的師父已經灰飛煙滅了,就是不存在了啊,如何還能夠呈現在這人間?莫非他們重生的一個天下不是他們本來的阿誰天下?
來不及多想,他們已經到了麵前,周牧陽道:“師父你看她……咦?”他驚奇了一聲,隨即臉上綻放一個大大的敞亮的笑容,彷彿烏雲散開通媚的陽光刹時灑落下來。
話冇說完,容與就直點頭,鶯時一驚:“如何了?有甚麼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