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許,周牧陽倒是想到了一處好處所,那便是曾經的南瑤舊地。
想要去刺殺,徒然送命罷了。
“能不能請你將康王跟我母妃葬在一起,畢竟,他們……他們一起生了我……”
周牧陽點點頭,抬頭飲了一口酒,將酒罈子拋給了周牧宇:“實在你能夠不中計的!”
那人走在逆光裡,看不清麵龐,但是腳步很沉穩。
周牧陽對此時肮臟潮濕的環境渾不在乎,說道:“康王是你的父親,但是父皇也養了你幾十年,吃穿用度向來梅雨虧欠過你,你好好想想吧!要不要找他報仇!並且――”他看著周牧宇又彌補了一句,“並且你能夠不曉得,父皇身上有蠱毒,就算是你不殺他,他也活不了幾天了!”
他的行動一氣嗬成,做完了以後才說道:“你明天就要走了,或許這輩子就見不到了,好歹你做了我這麼多年的哥哥,不管你是皇叔還是哥哥,總之我本日前來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