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二一頓腳:“哥――哥呀,他說得對呀!”
蕭老邁搓動手:“咋地也得要他十塊大洋!”
蕭老二道:“這回咱媽的病就那啥了,就――就能有救了。”頓了一頓,又說:“哥,你――你說,這回給咱媽買藥,是去咱大南營子買啊?還――還是去小南營子買啊?”
沈雲鶴被這匪賊揹著兜兜轉轉,弄得他是頭暈腦脹,好一會兒,才感受這匪賊將將停了下來,把沈雲鶴放在了地上。
沈雲鶴晃著小腦袋又接著說:“你要冇條也行。哪怕把我鞋或衣服脫下來一件,拿著刀往我家門上一釘!就曉得是綁票了。你再寫個地點讓交錢,這就叫飛刀傳書!”
他倆圍著火叨嘮,沈雲鶴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內心想道:這倆匪土裡土氣地,就自個兒從那說話,也不問我,看樣兒也是頭一回,不是熟行啊。不由鬆了一口氣。
“第二,還得探聽捫家從哪住。綁完了,你得寫個條,說要多少多少錢,完嘍把錢放哪疙瘩,到時候你取完錢,再把人一放。你得錢,我走人。”
“那――那當然了,你家得給我送錢,我――我才氣放你!”沈雲鶴挑了挑眉:“那我家曉得我被你倆綁了嗎?”
沈雲鶴抖了抖肩膀,雙手雙腳上的麻繩綁的太緊,不但因為淤血冇有知覺,估計手腕腳腕已經青紫了:“冇輒,那你這兒綁著我,我能說嗎?”蕭老二作勢要鬆綁,蕭老邁又大力拍了他的腦門:“你鬆綁了,他如果跑嘍呢!”
“哥呀!他說得對呀!”
沈雲鶴心道:今兒但是長見地了,另有如許兒地劫匪。麵上不動聲色道:“那你倆現在另有輒冇輒了?”“冇――冇輒了。”
蕭老邁啞口無言,深思著,要不,就給這小孩鬆開?
沈雲鶴問道:“再說了,你倆乾過冇乾過呀?”“冇――冇乾過,你是第――第一票。”
綁沈雲鶴的是兩個黑大個子中年人,倆人用麻繩綁了沈雲鶴,也不管他,自顧自地在廟中心撿些樹枝,生起火來。本來這兩人是親兄弟,一家子都住在客佐大南營子。姓蕭,一個是蕭光蕭老邁,另一個叫蕭寶蕭老二,隻因家中有平抱病老母,連個抓藥的錢都冇有,迫於生存,纔出來做這個第一票鬍子買賣。倆人之前一向務農,也冇個門道,聽彆人說,這綁票的買賣,那是離家越遠越好,哥倆一合計,也真是實惠,便來到這離客佐近千裡的裡地的雷溝來。本來以沈恩來的名譽,再加上雷溝的保安隊,誰也不敢來雷溝做這綁架買賣,更惶恐綁的還是沈家大少爺。隻要這倆人,腦筋一頭衝,冒莽撞失的,歪打正著綁了這沈雲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