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頭說話的侍衛聽了她們的說話,不由插嘴道:“長公主,並非卑職成心難堪,實在是皇命難為。要不如許吧,卑職這就讓人去殿門口那邊守著,一旦皇上與楊太傅商討完國事,就當即幫您通傳?您看如答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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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熙是在禦書房見的宣和長公主,之前他正與楊沐在這裡商討事情,現在楊沐走了,他也正想去後宮消遣一下,恰好就有侍衛來報說是宣和長公主有急事求見。歸正無事,他微訝之餘便可有可無地同意了宣和長公主的求見。
季子融微扯嘴角,暴露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道:“你不是一貫最寵他嗎?這會兒……竟是捨得了?”
江喜從速上前扶起宣和長公主。
一番闡發下來,宣和長公主再不肯意,臉上的神情變了幾變,最後也隻能先忍了,目前還是陳文俊的事情為重。
如此,侍衛們也是暗自鬆了一口氣。
“甚麼!?”宣和長公主神采一變:“皇上不見我?這不成能!你們讓開,我自已出來。”話音剛落,便想伸手推開麵前擋路的侍衛直接闖出來。
“行了。”宇文熙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議事議了一天,他實在是冇甚麼表情再去對付這類雞毛蒜皮的事情。他說道:“訊斷書剛下,必定不能馬上變動。不過今後如有合適的機遇,朕找個來由召他返來就是了。”
宣和長公主抹去臉上的淚水,一臉希冀地昂首:“京兆府判了阿俊放逐,我……”上麵的話未說出口,但都能明白是甚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