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人微點頭,然後就書吏使了個眼色,那書吏施禮退下,去叮嚀捕快抓人自是不提。
趙文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趙文翰應道:“是,父親。”
“你是駙馬,聖上不成能同意你去火線的。”趙藹不等他話說完,就決然截住,“阿源是最合適的人選,你不消再說了。”
季子融思忖了一下,道:“趙侍郎的宗子不是尚了河洛公主嗎?算起來,你們也算姻親,趙侍郎成心於你,並不出奇。”
歐將軍一拍桌子,茶碗被振得砰砰響,他怒道:“我兒子死得不明不白,左大人以為我會拿這類事情來開打趣嗎?”
饒是宇文瑞再累,也不由得精力一震,“辛苦你了,子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