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楊宛心很有些摸不著腦筋,問道:“這落秀居是……”
這是楊氏的陪房李嬤嬤,楊宛心也認有點印象,忙讓自已的奶孃扶起她,說道:“我初來乍到,李嬤嬤太客氣了。”
可再揪著,馬車還是來到了侍郎府。
“是啊。綿陽縣太爺的兒子就是常常在城門口騎馬橫衝直撞的,不曉得給大師帶來多少費事呢。”說話的是楊宛心的貼身丫頭夏至,一臉圓圓的小臉,看上去非常嬌憨敬愛。
“起來吧。”河洛公主宇文琛,奶名寶兒,看著阿誰嬌弱的女孩,本來隻是一時髦起叫來看看,見過麵也就見過了,便說道:“既然見著了,我也不好讓你白手歸去。扣兒,就把那對水晶鐲子拿出來,權當見麵禮好了。”
“您放心,我曉得的。”楊氏忙起家恭敬地說道,並退到了一邊。
但她剛來,實在不好問出口。倒是李嬤嬤先解釋了:“楊女人莫怪,夫人早就在正房裡等著了。不想方纔丫頭來報,說是河洛公主過來了,有事要見夫人,這才分開的。”
楊氏暗自鬆了一口氣,看來河洛公主明天表情不錯,忙又對楊宛心低聲說道:“還不快給公主意禮?”
見完了所謂的“表妹”後,寶兒也感覺累了,一大早就要進宮,來回折騰實在也個彆力活。要不是生母淑妃讓她捎些東西給楊氏,她才懶得來趙府呢。她站起家,對楊氏說道:“我有些乏,便先回府了。母親有事情,就令人告訴我吧。”
楊宛心一起走過來,隻感覺眼睛都不敷看了。原覺得在姑姑那邊已經是繁華堂皇了,冇想到跟這落秀居一比,當即落了下乘。進了正房,更是看得目炫瞭亂,正在暈乎乎的時候,便聽得一道有幾分慈愛的聲音說話:“這恰是我那孃家侄女,讓公主意笑了。”
要曉得,楊宛心的姑姑嫁的並不是淺顯官員,而是當朝二品大員,兵部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