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祜從箭囊裡抽出一支箭,搭弓對準了那刺殺之人的後背。欲將其射殺。
皇後看向賀林晚。
這是一個局,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局。
此時,鳳栩宮外的追殺聲已經遠去,隻留下了滿地的屍身。
“罷了,留得青山。”
“兒郎們,隨我殺光這幫大驥國的小兔崽子們!”遠遠傳來一名將領嘶聲大吼的聲音。
程嚴叮嚀幾個禁軍去安設賢妃和肅王的屍身。
公然,禁軍剛稟報完,就聽到靖國公這邊的人在喊:“撤,快庇護國公撤。”
賀林晚冇說的是,即便靖國公的人不放煙花,東臨軍實在也會返來。
賀林晚低聲道:“娘娘,一千東臨軍是為婁祜而來,之前隻是假作隨晉王世子離城,實在並未走遠。方纔靖國公的人以煙花為信,便將埋伏在都城四周的東臨軍引來了。”
二皇子見她不說話,越加驚駭,又扯了扯她的衣袖,戰戰兢兢地說:“賀女人,我……我不會是下一個吧?”
皇後想了想,對程嚴說:“奉告靖國公的人,隻要他們助東臨軍奮勇殺敵,今晚他們挾持二皇子逼宮之事本宮可既往不咎。”
婁祜在箭離弦的時候就清楚,那人不管如何去避,必定會中這一箭,他對本身的箭術很有信心。
皇後歎道:“去將賢妃和肅王的屍身抬返來吧,臨時安設到雁聲樓。”
那人彷彿有所覺,身形微頓了一瞬,轉頭朝婁祜的方向看了一眼,暴露了挺直的鼻梁和一雙暗沉的眼眸。
婁祜的人對上靖國公遊刃而餘,但是對上這些東臨軍卻再無上風。
禁衛:“七殿下身前中了一箭,箭頭上有大驥國馬隊的標記,想必是方纔靖國公這方與婁祜的人對戰時,殿下不慎中箭了。”
賀林晚:“你想想四殿下?”
世人這纔想起來,這位公主接連落空了父母和兄長。
冇多久,一個禁軍倉猝返來稟報導:“皇後孃娘,七殿下……七殿下也被殺了。”
內裡的廝殺還在停止著,站在鳳栩宮中都能聞到一股濃厚的血腥味,有幾個宮女忍不住捂著嘴乾嘔了起來。
沈嬤嬤趕緊跟上,見湖陽公主倒在一個侍女懷中,彷彿已經哭暈了疇昔,便叮嚀那侍女,“將公主扶到側殿的榻上去。”
婁祜在大驥國曾有箭神之稱,隻是他已經很多年冇有親身領兵對戰了,當年的箭神稱呼也垂垂褪了色。從未去過邊關的靖國公對婁祜不是很熟諳,想來是有些輕敵。
婁祜再拿出一枚箭,此次他對準了闕樓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