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林晚不必等南陽公主的答覆了,看到她現在如同見了鬼一樣的神采,她便甚麼都明白了。
賀林晚道:“公主想將我關起來,我冇有半點定見,不過在這之前,有件事得弄明白。公主為何要教唆侍女偷這幅畫呢?”
這時,西麵的天空高聳地燃起了一朵煙花。
賀林晚抬眸看向南陽公主,“因這畫像貴重,我為了防鼠蟻,便在畫軸上抹了些毒,誰知會恰好毒倒了公主的這位侍女。敢問公主,您這侍女為何會進側殿,偷拿了皇後孃娘賜給我的畫?”
南陽公主嘲笑,“我的侍女遭此毒手,皇後孃娘莫非是想息事寧人?”
南陽公主起家時,已經規複了沉著,她略抬著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賀林晚道:“本宮不知她為何會進側殿,但這裡是皇宮,不是你賀府內院,她或許是走錯了屋子也說不定。倒是你,竟然膽敢帶毒藥進宮,你可知你是犯了極刑!”
南陽公主不知是氣著了還是如何了,一時冇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