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有題目嗎?”袁喜見寧易看完以後冇說話,有些摸不準。
範蘭若放下筆以後,像是被抽去了活力,攤倒在了桌上。袁喜第一時候將那墨跡未乾的紙遞到了寧易麵前,“大人請過目。”
說到這裡,寇賢也有些憋屈。他為了逼範允招認,一怒之下將範允的兒子和孫子狠狠抽了一頓,那兩人今後怕是治好了也會留下病根。彆看範允現在跟他說話還是好聲好氣的,一轉頭指不定如何背後下黑手給他下絆子呢。寇賢身為新刑獄司司正,最不肯意看到的就是從他刑獄司出去的犯人另有東山複興的一日。
袁喜看了一眼寧易,又看了一眼範蘭若,恍然大悟,拍著胸脯包管道:“大人固然放心,有部屬看著,定如大人所願!”
“左手疼啊?嗨,那還不好辦,小事!小事!”
“盯著她寫,再一句廢話,右手也給我廢了。”
寧易隻是冷酷,而袁喜倒是笑嘻嘻的就能要人生不如死的,恰好他本身還不感覺本身的所作所為殘暴,彷彿天生的劊子手。
寇賢見寧易這麼淡定,有些不測,嘲笑道:“他範允空口一番說辭就能讓陛下信了他八分,等他歸去以後,找機遇讓陛下再次信賴他是遲早的事。”
寇賢本來還冷著臉,但一看到寧易倒是意味深長地一笑,“寧司副,這是去哪兒啊?先彆急著走,跟咱家一起去把範家的人都放出來再說。”
袁喜前麵那句話是笑著對範蘭若說的,但是那笑容裡卻有一股陰沉森的味道,令人不寒而栗。
袁喜無法地感喟,將手裡的竹簽子以極快的速率插・進了範蘭若左手手掌中,範蘭若眼睜睜看著本身的手被紮成了血洞穴,鮮血淋漓,嚇得就要慘叫,臨出口時卻發覺左手並冇有痛覺,就連之前疼得它死去活來的手指都不疼了。
範蘭若看向袁喜的目光,像是看著甚麼傷害的怪物。
寧易想了想,“那就是信了八成。”
寧易點了點頭,與寇賢擦肩而過,“範家的人臨時先彆放。”
“範女人,你還要再想想嗎?”袁喜笑眯眯地問。
寧易冷睇了袁喜一眼,拂袖回身。
袁喜當即走回書案前,給範蘭若磨墨,盯著她寫字。
袁喜說著將之前從範蘭若手上取下來的幾根竹簽拿在手裡,上前一把抓住了範蘭若的胳膊,範蘭若覺得袁喜又要用刑,嚇得身材生硬,忍不住顫栗。
“喲,兩刻鐘要到了!大人不說我差點忘了,您真是菩薩心腸。”袁喜笑著恭維完,上前抓住範蘭若的手,將她手上的竹簽一根根玩兒似的給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