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林晚假裝愣了一愣,回過神以後想了想,才道:“臣女在都城和東臨都與世子有過幾麵之緣,熟悉……倒是算不上。我父親大抵與世子熟悉一些吧。”
天承帝卻冇理睬,隻笑著問皇後:“皇後感覺這樁婚事如何?”
皇後歎了一口氣,“是。沈嬤嬤你安排人送她們分開,賀林晚就先留下吧。”
淳陽不成置信地看向天承帝。
賀林晚仍舊眼觀鼻,鼻觀心,看上去泰山崩於前麵不改色,但是實在心機已經不知飄向了那邊。
睿王和肅王帶著珈藍施禮辭職。
賀林晚這下是真的愣住了。
皇後給賀林晚使了個眼色,表示她就算不想嫁給衡陽王世子,也能夠先藉此事擺脫當媵妾的運氣。
肅王妃臉上還是笑著,內心卻在策畫,這件事能不能讓肅王府從中贏利。
看到天承帝諱莫如深的神采,在場之人都被這封奏章引發的獵奇心,不約而同地看向皇後。
皇後看了天承帝一眼,“臣妾感覺……此事還是得先問問賀家人的誌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