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有力地說：“還能如何？讓勝文派人去找阿寅，找到了人你們親身去求他。”
老太太已經懶得去看姚氏和衛玉華了，賀林晚看她們的神采就曉得她們在想甚麼，不過一哂。
衛玉華還想膠葛，對賀林晚道：“我不信連你也不曉得他在那裡！你從速……”
賀林晚低頭不語。
姚氏固然不敢開口了，但臉上還儘是不平氣。
老太太捂著胸口道：“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賀林晚感喟，“阿姨莫非忘了？昨日你們必然要廢了阿寅，他這孩子不聽話，不肯乖乖就範，就奪門而逃了。我祖父很活力，揚言要把阿寅逐出賀家，阿寅他不敢返來，到現在都不知所蹤呢。”
王嬤嬤瞥了她一眼，皺眉道：“在夫人跟前有話就說，做出這副模樣乾甚麼？”
魏氏也出言安撫了衛老太太一番，老太太哭了一會兒才止住了淚，接過侍女遞來的手帕，一邊擦眼淚，另一隻手還握著賀林晚的不肯放。
衛玉華內心焦心，終究忍不住問：“阿誰啞……我是說賀寅呢？老祖宗親身上門來了，他如何麵都不露？”
老太太冷冷地看了正要說話的衛玉華一眼，製止她開口，轉頭對賀林晚馴良隧道：“都是一家子骨肉嫡親，你外祖父那裡真會那麼狠心，昨日不過是說說罷了。”
魏氏放動手中的銀剪，接過王嬤嬤遞過的手帕擦了擦手，淡聲道：“花兒隻是美有何用？枝頭再高也隻能任人采擷，還是得長點刺纔好。”
老太太臨走之前看了一眼賀林晚，歎了一口氣，畢竟還是冇再說甚麼。
彆的，姚氏和衛玉華也派人找了福記鹵肉店的掌櫃和伴計，想要他們證言是賀寅主動無端打了武立言，並非是武立言言辭不當在先，但是福記的人也不曉得被賀寅灌了甚麼迷湯，好說歹說都不肯按她們的意義作證，反而道賀家少爺脾氣開朗，每次到他們食鋪裡用食都和藹待人，小二有一回不謹慎把油湯濺到他衣服上他都冇有生機，絕對不是會無端打人的人，且那晚另有彆的門客聽到了被打的那人丁出汙言，以是捱打必定是他該的。
老太太又有些接不上話。
老太太心灰意冷道：“既如此，本日叨擾了，我們告彆了。”
賀林晚和魏氏起家相送，賀林晚更是將老太太送到了大門口，看著她上了馬車纔回轉。
姚氏一臉不信，“他冇返來？”
老太太沉默了。
蘭嫂子自顧自地說：“奴婢想著這事兒是不是……跟大女人有關？大女人昨日跟奴婢篤定地說衛家不會去告六少爺，奴婢還想著是大女人太悲觀了，不想本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