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這幾日刺探哪位公主最受寵卻無果的珈藍有部屬正在對他獻策。
不過賀林晚對彆人的私事並不如何感興趣,以後就冇如何特地存眷了。
淳陽和湖陽都是見慣好東西了,看到這頂蓮花玉冠都極其喜好,兩人都想要。
剛能下床走動的珈藍當即來了興趣,“哦?說說看!”
給兩位成年公主的禮品是兩頂合適未出嫁之女戴的玉冠,這兩頂玉冠做工都非常精美,用料也很講究,不過放在一起當真比較的話此中有一頂蓮花玉冠在陽光下看起來非常晶瑩剔透,玉料同活動的水普通,冇有一絲雜質,可與皇後和德妃所得的那兩對鐲子的玉料相提並論,乃是極品中的極品。
“這位二皇子為人如何?”賀林晚問道。
賀林晚也傳聞了珈藍給後宮送禮的事情,聽著慕嵐平講淳陽特地穿了一身新衣帶上了那頂玉冠去湖陽麵前誇耀,把湖陽給氣哭了,賀林晚卻忍不住笑了。
淳陽涓滴不讓,“我是姐姐,理應我先挑。”
李毓點了點頭,“他對皇後很恭敬,常日裡很少進宮,每次進宮都是為了給皇後存候。”
“湖陽,不過是一頂玉冠,讓給淳陽又何妨?”
賀林晚諷刺地笑了笑,“皇後孃娘天然不敢明著顧問他,萬一被人覺得他是養在皇後膝下的皇子,他的處境隻會更傷害。”
幸虧二皇子和薛晚晴也冇有久留,說了幾句以後兩人就從原路返回了。
賀林晚和李毓等他們分開以後才從藏身之處出來。
湖陽先向皇後撒嬌說:“母後,我新做的裙子配這頂玉冠最合適了,你就賜給湖陽吧。”
賀林晚和李毓也冇有多待,聊了幾句二皇子就從小竹林裡分開了。
朝臣們看到珈藍這封情真意切的摺子也都說不出甚麼反對的話來,固然這位大驥國使臣在摺子上援引的的詩詞有些不倫不類,但是情意到了就好了,不能對一個外族人要求太高。
歸正對大部分朝臣們來講,聯婚之事已經無可變動,嫁哪位公主對他們來講乾係不大,珈藍本身看上了淳陽公主,豈不是恰好?至於珈藍是在那裡看到的淳陽公主,如何這麼快就到了非卿不娶的境地,朝臣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淳陽之前就容不得湖陽爬到她頭上,現在又恰是她看湖陽不紮眼的時候,又如何能夠把東西讓給她,當即嘲笑道:“母後,我也喜好這頂玉冠,你賜給我吧。”
部屬欣喜伸謝,心想多虧了他偶然中從兩個侍衛的口中密查到了這個動靜,不然也冇有機遇獲得殿下的犒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