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愣住,半晌以後恍然大悟,“難怪不管是賢妃還是六皇弟從一開端就冇有反對讓湖陽嫁去大驥國,本來是因為這層原因。”
薛行衣回京以後天承帝臨時冇有將他外放出去的意義,安排他去了翰林院任侍讀,侍讀的官職很低,但是倒是每日陪帝王讀書的,離權力中間很近,以是即便官位寒微等閒也冇有人敢怠慢。
五皇子:“哦?”
兩人在東臨同事過幾年,五皇子對薛行衣的才氣非常信賴,他敢鑒定六皇子身邊那些幕僚加起來也冇有薛行衣無能。
這個句話聽在五皇子耳中,就像是聞聲了仙音,他倉猝看向薛行衣,“子敘教我!”
馬車上隻要薛行衣和五皇子兩人,外頭趕車的也是五皇子的親信,因著兩人在東臨的友情,五皇子自傲地以為薛行衣與本身的乾係比他與六皇子要靠近很多,以是提及話來也直接了很多。
薛行衣說了四個字,“湖陽公主。”
“父皇本日暗裡召見六皇弟,子敘曉得是因何事嗎?”
“六殿下有湖陽公主,五殿下不是另有淳陽公主嗎?哪位公主下嫁,陛下還未下明旨,五殿下一定冇有機遇。”
五皇子神采有些灰敗,之前天承帝有表示過會將這樁差事交給他和六皇子中的一個,厥後李恒的事情不了了之,五皇子正想著要如何另想體例將這差事搶到手,卻冇想到六皇子已經捷足先登了。
薛行衣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五皇子,語氣不容置疑:“當然……不成以。”
薛行衣也不賣關子,直言道:“當是為了以後與大驥國之間的買賣來往之事,這段光陰六殿下帶著底下的人擬了很多章程,陛下看了彷彿非常對勁。”
五皇子聞言心下一喜,他就曉得本身找對了人。
薛行衣道:“臣要去一趟理藩院,陛下讓臣去翻譯一些與大驥國來往的公文。”
薛行衣眼都冇抬,“婚姻大事豈由得公主本身做主?至於讓陛下改主張也不難。”
薛行衣跟著五皇子上了他的馬車。
薛行衣沉吟道:“聽聞大驥國賣力這差事的是南王之子珈藍,而陛下欲將六皇子的胞妹湖陽公主嫁給珈藍。兩邦買賣來往一開端必然會有摩擦,兩邊之間有一層靠近的乾係做緩衝就會順利很多。有了這層考量,陛下會挑選六殿下合情公道。”
至於薛行衣拿出的章程會不會賽過六皇子的,五皇子毫不擔憂。
“略知一二。”
“哪有那麼輕易,六皇弟定是策劃多時才氣拿出讓父皇對勁的章程,我現在臨時找人商討,做出來的一定比他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