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湘:“……”
元湘氣得眼圈都紅了,但是看四皇子這模樣她曉得爭論下去也不會有甚麼成果,隻能憋屈隧道:“曉得了,我們換條路走就是了!”
元湘的馬車先走的,賀林晚與趙青青道彆的時候俄然想起來甚麼,從荷包裡取出來一枚印鑒遞給趙青青,“這是我離京的時候你給我的,現在物歸原主。”
賀林晚聽出了元湘聲音中的嚴峻,想了想便翻開簾子下了車,臨走還將之前小虎子留在馬車上的一根馬鞭藏到了袖子裡。
賀林晚搖了點頭,笑道:“無事,你如果與趙大哥通訊的話,幫我向他問一聲好。剛到東臨的時候我受他照顧頗多,一向都冇有機遇伸謝。”
元湘也感覺是四皇子用心難堪,躊躇著道:“四殿下,從這條路歸去近很多,走彆的路的話要多繞一圈。”
車伕領命,緩緩將馬車停靠在了元家的馬車中間。
四皇子這纔對勁地點了點頭。
賀林晚麵色穩定,“大人這是那裡話,我隻是瞧著這裡路窄,怕對峙下去會毛病行人。”
四皇子見目標達成了便上了馬,固然他腿腳不便,上馬的姿式倒也諳練,隻是上了馬他也不走,就策馬站到一邊死死盯著元湘。
賀林晚握緊了手中的馬鞭,眼中帶著防備。
“等等!”四皇子叫住了她。
賀林晚已經好幾年冇有趙穎川的動靜了,還覺得他回了都城。
馬車行了冇多久,卻聽到車伕在外頭道:“咦?女人,元蜜斯的馬車在前麵,彷彿被甚麼人攔下了。”
元湘也在氣頭上,不想理睬這個無端找茬的四皇子,禮都不可了拉著賀林晚就走。
四皇子漸漸走到元湘麵前,他之前坐在頓時看不出來,這會兒一走動還是能看出來他的左腳有些跛,不過跛得不是很短長。
賀林晚卻如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賀林晚聞言頓時感覺有些莫名其妙,這四皇子腦筋冇弊端吧。
賀林晚聞言翻開車簾往外看去,公然瞥見元湘的馬車停在了前麵不遠的路邊,攔在她的馬車前的是一個牽著馬的男人,那男人賀林晚之前見過,恰是與元湘有婚約的四皇子。
陰冷著一張臉的四皇子向賀林晚看了過來,賀林晚對上他的目光後,假裝不曉得他的身份,屈膝福了福,“這位大人,不知是否是被馬車碰傷了才攔的車?前麵不遠就是督察院副都禦使王大人府上,你如果受了傷我便派人去王大人府上借幾小我手陪您去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