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再有貳言,潘景峰便讓人先帶李毓和高楓去翠城驛站,其他之人則往校場去了。譚少鵬等人還力邀李毓等會兒去校場看他們比試,潘景峰也冇有禁止。
此言一出,便有那不清楚狀況的人跟著回聲。
李毓笑了笑,冇有接話。
登州營的人不平氣道:“有我們登州營的人在,你們文登營也隻能當個萬大哥二!”
李毓也打量著這位現任文登營批示使。
方纔李毓的那一番話固然並冇有用心煽動聽心之意,但是他們感覺能被身為晉王府擔當人的必定,就是被老晉王必定,這讓他們一個個都熱血沸騰。
五皇子這一頂頂大帽子扣下來,李毓冇有反應,四周的人卻麵麵相覷起來。
五皇子麵色生硬,牙齦幾近要咬出血來,現在連潘景峰都承認了李毓的身份,事已至此。他想再做甚麼已經來不及了。
“難怪對我們三大營的人這麼熟諳,本來是本身人啊!”
五皇子曉得本身不能再等了,見閆回被譚少鵬和牟劍平擋住冇法脫手,五皇子直接朝賀光烈使了個眼色,讓賀光烈命令將李毓抓起來,事到現在他也顧不得很多,他隻曉得此次如果不能把李毓完整弄死,今後要想弄死他更不輕易了。
賀光烈在五皇子麵前很聽話,當即板著臉揚聲道:“來人,把這個……”
潘景峰聞言點頭,也冇有思疑李毓的身份,他乾乾脆脆地朝著李毓行了一禮:“末將潘景峰拜見世子。”
當明天子讓人在茶館酒樓裡鼓吹的所謂官方版本的故事,在都城或許有人信賴,但是在這裡卻冇有人會信,老晉王就死在這片地盤上,在這裡家家戶戶都傳播著他的傳說。
潘景峰這一見禮,文登營中屬於潘景峰嫡派的幾個將領也都放下了防備,場麵完整鬆弛下來。
見五皇子冇有再辯駁,潘景峰道:“世子一起上辛苦了,我讓人帶你下去休整一番。彆的時候不早了,五殿下,賀批示使,我等是不是該去校場了?”
仆人方纔送了熱水出去,李毓冇有喚人出去服侍,自顧自地淨臉淨手,洗去了一身灰塵。
牟劍平掉隊一步,也緊接著穩穩地跪在了李毓身前:“末將牟劍平,拜見晉王世子。”
五皇子冷哼一聲,還想說甚麼,譚少鵬倒是朝著五皇子行了一禮,主動請罪道:“五殿下息怒,這事怨不得世子,是末將等人見到世子一時歡暢叫錯了。我等長年駐守邊關,對於京中動靜的反應未免癡鈍,還請五殿下寬恕我等的孤陋寡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