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聞言點頭:“這一段我在朝上的時候聽過戰報。傳聞是公孫顯一箭射傷了婁峰,並且帶著人馬追上去殺了婁峰的十八親衛,還給婁峰補了一刀,最後要不是大驥國右翼軍趕來救濟,婁峰的項上人頭就要不保。”
衛氏帶著一雙後代給五皇子他們見禮,五皇子向來是以刻薄暖和的形象待人,以是對待她們很親熱。
薛行衣道:“此事殿下可上報陛下,請陛下決計。隻是公孫將軍至今還無動靜……”說著,薛行衣看了“賀光烈”一眼。(未完待續。)
五皇子聞言暴露感興趣的神采:“哦?賀大人有何事要我評理?說來聽聽。”
五皇子含笑點頭,然後看向薛行衣:“我記得薛大人也頗懂些醫術,你也過來看看吧,等會兒把賀大人的環境告與我曉得。這些大夫一開口就喜好掉書袋,明顯幾句話能說清楚的事情他們恨不得繞上十七八個彎兒來講,我聽著嫌累。”
薛行衣看了一眼“賀光烈”的手,垂眸道:“賀大人擺佈手都使得好。”
五皇子沉吟半晌看向薛行衣。
幾個大夫領命上前來給賀光烈評脈。賀光宗和衛氏一同謝過五皇子。
五皇子聞言也感興趣地湊了過來:“我之前隻傳聞公孫家的男人善於左手刀法和左手射箭。賀夫人,賀大人也是左撇子嗎?”
“賀光烈”有些憋屈隧道:“殿上麵前那裡敢有半句虛言?臣情願與公孫小將軍對峙。”
“賀光烈”彷彿有些衝動,掙紮著想要坐起來,賀林晚和衛氏趕緊上前去扶。
本來家裡來了外男是不需求衛氏和賀林晚出麵待客的,但是賀家獨一成年的男仆人臥病在床,與客人一同出去的賀光宗也不是很清楚環境,衛氏也隻要先留在正房等候高朋前來。
昨日賀光烈藉口宅子太小,讓人先帶賀家二爺賀光宗先去堆棧裡歇息了,並讓他本日再帶大夫過來為他診治,兄弟兩人麵都冇有見上。不過賀家的宅子確切是住不下,賀光烈與妻兒又是好久未見,以是賀光宗諒解之下並冇有甚麼貳言,隻是不想本日賀光宗帶著大夫過來的時候竟然另有薛行衣和五皇子同業。
薛行衣低聲應了,賀林晚昂首便對上了薛行衣那雙安靜平淡的眸子。
“臣不是左撇子,隻是三年前有一次右手受了傷。大夫交代了半年不能動用右手,臣自四五歲開端習武,從未有一天荒廢過技藝,那裡能夠閒得住?以是養傷的那段光陰臣就開端練左手刀法,練了三個多月以後感覺左手使得也還算順手,乾脆就擺佈手一同練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