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老爺？奴婢們未曾見到。”
江林氏走到馬氏和連氏的麵前，神采冷冽地望著她們。待她們都漸漸垂下了頭，才寒聲說道：“現在我還好好地站在這兒，一個兩個的就都敢說甚麼‘分炊’！真是反了你們了！”
想到壽宴上諸位來賓談及江四老爺時不住讚歎的語氣，本在往家走的江興源腳步一頓，四顧看了下，回身朝著放榜之處行去。
直到聞聲四周人的群情聲，他這纔想起來今兒是放榜的日子。
江興源本來與江二老爺豪情最好，畢竟是同母兄弟，且一同長大。隻是這些年來，二房三房的所作所為讓他傷透了心，他垂垂與兩個弟弟形同陌路。偶然候想到家中諸人，反倒心中會對江四老爺生出些欣喜之感來。
江林氏說道：“這類事情，本就關乎侯府臉麵，不得鬨大。你做得很好。”她側頭問陳媽媽，“四老爺可曾返來了？今兒但是大日子，還冇聽到他的信兒，但是奇了。”
方氏吃緊地往前行去，走了冇兩步，江雲昭掀起轎簾行了出來，“四嬸，四叔如何了？但是出了甚麼事情？您彆急，漸漸說。”
反觀院子被燒、夫君被抓的連氏，反而氣色還比她看上去還要好上幾分。
江雲昭目送江林氏走遠後，不由得朝靜園的方向又看了一眼。
她曉得江雲珊鬨出了甚麼樣的醜事。雖說馬家闊彆都城，那醜事一時半刻地傳不到京中來，但總有被捅破的一日。
她隻對江雲昭簡短說道：“她們所圖的，不過是權、名、利三字。現在前二者她們搶不走了，天然是要牟利。”
江興誌常日自視甚高。三年前那次科舉得勝，他感覺不過是一時失手，稍稍悲傷了下，便重整旗鼓持續鬥爭。
回到寧園後，江雲昭先去見過母親。
江林氏冷聲說道：“老爺們都還在外頭，你們就在院子裡鬨了起來，還口口聲聲牽涉到老爺們！”她指了馬氏和連氏，氣道：“都給我歸去！有甚麼事，大師好生籌議纔是上策。做甚麼哭鬨的模樣，失了麵子！”
瞥見老婆期盼的目光，江興誌的行動就停在了原處，再也冇法挪動分毫。
秦氏已經聽聞了方纔的事情，便道：“昭兒何必那麼嚴峻？她們如果想鬨，由著她們去。擺佈我幾年前就有了這動機，現在她們鬨起來，也正合了我的意。”
江雲昭曉得那年父母親是受了多大的難為才忍下了那口氣。現在聞言，就也附和地點了點頭，說道：“嬸嬸們既然盤算了主張，必定不會因了一時受挫而畏縮。前麵少不得還要持續鬨。現在爹爹還冇返來，能安逸一會兒便是一會兒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