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鴻先又叮嚀了她半天,這才倉促拜彆。
這裡的景色倒是不錯。東西兩側各有一個水池,一邊種荷,一邊種蓮。
兩小我正在池邊看著魚兒在水中玩耍,冷不防中間傳來一陣短促的腳步聲,接著就是一個少年低垂的聲音:“我瞧見了,我們妹子在這兒呢。你同鴻先說一聲。”
待他說完後,江雲昭便問道:“馬家是不是和潘家很熟諳?”
江雲昭不過是直接從廖鴻先的手裡接了過來,那裡曉得這件金飾是哪位徒弟親手所做、又那裡曉得那些繡紋是出自哪位繡孃的巧手?任女孩兒們熱忱地問個不斷,她也隻能含笑說著“抱愧”,又歉然說道:“這些我真不曉得。”
這下子但是點著了火。女孩兒們一下子炸開了鍋,湊了過來,嘰嘰喳喳地問個不斷。
眼看著人已經越走越近,江雲昭忙拉了楚月琳一把,指了中間的一條小徑,說道:“我們從那邊走罷。”
江雲珊一看景象不對,就想多加解釋。誰料潘女人隻冷冷地看了她幾眼,就表示女孩兒們一同拜彆。
因著先前在宮裡賞荷花時碰到了阿誰侍衛,江雲昭想也不想就闊彆了荷塘,朝著蓮池行去。
兩人一同朝前行去。
“就算防備著,又有何用?她若用默算計,就算再如何防備,也是冇法麵麵俱到。”江雲昭笑笑,說道:“能避開就避開,避不開,便直接對上。見招拆招便是。”
這倒是有些令人費解。
“江家和潘家不熟諳,我乃至記不起潘女人是誰。但是三姐姐卻與潘女人熟悉。這隻能申明,馬家和潘家有聯絡。”
她這一改口,女孩兒們有的就輕笑起來,眼神不住地在江雲珊和江雲昭之間遊移。
魯國公府的世子一見江雲昭,就笑了,“你倒是運氣不錯,竟是走了一條和她分歧的路,倒是省了很多費事。”說罷,和安王府世子一同與江雲昭道了個彆後,就也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