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到這一幕,陳然和高強對視一眼,心中都是微微驚奇,莫非還真讓這小子淘到了老東西,要不然哪有把入甕的肥羊往外推的事理?
下了車就望到寧唯在路邊的一輛本田車前站著,正打著電話的,陳然望到了寧唯,打著電話的寧唯也望到了陳然和高強,從速掛掉電話,就跑了過來。
固然高強的這些戰友臨時冇有位高權重的,但也都是實權部分,算是少壯派,隻要時候一長,無疑就都能漸漸的生長起來。
陳然和高強一聽,就絕望的搖了點頭,老東西哪有那麼簡樸就淘來的,這小子必定是被人給懵了。不過既然已經來了,他們兩個倒也都有興趣先看看再說,就讓寧唯前麵帶路。
老陳將陳然三人帶入客堂,就進入了東配房內。
第二天的一早,陳然就獲得了這個動靜。
麵前的這張紅木椅子屬於酸枝木的,也就是老紅木,還是明朝的老東西,現在市道上的紅木傢俱,以清朝的居多,明朝的也有,但是卻極其少見。
“行行……”
寧唯敲了拍門,就有一個摸樣渾厚的老夫開了門,望到寧唯,老夫卻把著門不讓寧唯進,皺著眉頭望著這小子:“你如何又來了,都說了這是我家家傳的,不會賣的,將來我要傳給我兒子的。”
“彆說我曉得了,現在圈子裡都傳開了,誰都曉得了白老從你手裡淘到了一件至治年造的底足瓷片,你們當時的景象都被編成了故事,好多人都在探聽你到底是何方崇高!”高強鬆開陳然,鎮靜的拉著陳然就走:“冇啥說的,中午你宴客,恰好我要走了,得狠狠的宰你一頓!”
高強明天開的是一輛藍色的越野車,坐進車裡,陳然才體味到高強要走是如何回事,倒是本來高強要被調回軍隊了,陳然也早就體味到,實在高強最想的就是回到軍隊裡,他被調出軍隊,也是家裡安排的,回到中都以後,他一向折騰的這麼短長,除了戰友mm之事外,另有就是不想服從家裡的安排。
固然和高強熟諳的時候並不長,但陳然卻已經把高強當作了能夠交心的朋友。
經太高強這麼一說,陳然也認識到今後要低調一些了,除非是迫不得已之下,畢竟偶然候明顯能撿到漏,總不能就視之不見吧。
高強隻是傳聞有人淘到了一件寶貝讓陳然給掌掌眼,倒是不知是寧唯這小子,現在看到竟然是寧唯,也有些思疑起來,對於寧唯,他還能不體味。
這一刻,除了贏利以外,陳然彷彿又多了一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