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奴婢來蹭吃蹭喝了。”花雕笑嘻嘻的。
浮蘇姑姑一貫很嘮叨,提及王爺的事更是滾滾不斷,小巧眨眨眼睛,大姐,我們跑題太遠了吧,我問的是閃辰的事,你說來講去都是王爺,愣是冇有閃辰甚麼事。
浮蘇啐她,笑道:“那我們求求王妃,換你來服侍十七爺吧。”
“那也要他是真有本領才行,王府裡那麼多侍衛,也隻要他做得最高”,小巧隨聲擁戴,“不知他結婚了嗎?傳聞他就住在王府前麵的朝陽衚衕,那麼小的宅子也真是委曲了。”
浮蘇向來都不是拿喬的人,她很快便從小十七讀書的棲雲館過來了,花雕和她一起來的。
浮蘇和花雕聞言敏捷互換了目光,兩人麵色如常,但內心倒是微微驚奇,王妃這是甚麼意義?
浮蘇笑道:“王妃您彆理她,她就是說著玩兒的,中路事多,她忙了一陣子,就是想過來偷懶了。”
她都感覺這話說得狗血。
花雕就笑起來:“他啊,還不是沾了王爺的光,不然哪能升得這麼快。他但是十六歲便是禦前五品帶刀保護了,回到都城,又升到四品。”
說到這裡,花雕的口氣鎮靜起來,另有幾分洋洋對勁。
浮蘇就有些奇特,王妃這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小巧驚奇地看著花雕:“本來閃保護喜好刻木頭啊,前次我孃家mm來府裡小住,花雕姑姑送的木雕,莫非是出自閃保護之手?”
“杜康姑姑呢?我有陣子冇見到她了。”小巧截住話題,免得她們兩人說個冇完冇了。
本來顏栩又把杜康派出去了,也就是說,那件事能夠連杜康本人也不曉得。
花雕撅嘴:“王妃偏疼眼,把帶孩子的差事給了你,我卻要整日和長史司的人周旋。”
她決定臨時不提杜康。
浮蘇道:“杜康前幾天便出城了,還冇返來,等她返來了,奴婢讓她過來給王妃存候。”
“聽王爺說,除了你們三人,另有一名閃保護也是在福建服侍他的,我倒是見過閃保護幾次,年紀很輕,卻已官居四品,真是可貴。”
小巧就問:“閃保護武功那麼好,三位姑姑也都是會武功的,你們小時候在一起必然很風趣,整日喂招玩兒。”
花雕哈哈一笑:“杜康練武練得不食人間炊火了,怕是早就忘了嫁人這碼事,王妃還是彆為她操心了。”
小巧笑著對浮蘇撒嬌:“好姑姑,就讓花雕姑姑持續說嘛,我想曉得王爺小時候的事。”
花雕,不是太會粉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