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時,小巧還在他的懷裡,兩人緊貼在一起,就像連體嬰兒普通。
見她遊移,顏栩道:“你該不是思疑她生過的孩子是我的,擔憂她取我鮮血是要滴血驗親吧?”
顏栩看著她,美好的五官,即便淩晨脂粉未施,也是明麗照人。
小巧輕不成聞地歎了口氣:“他們不是去偷那些陪葬的東西,隻是去偷一根骨頭罷了。”
“孩子們有乳孃照顧,我是在等著陪您的。”
這個時候,他竟然還能想到這些事情。
“我是你師父,又是你夫君,你有事瞞著我,我還能看不出來。你說實話,為何必然要把那倭女滅口。”
結婚這麼久,他從未對她如此說話。
顏栩怔了怔,把炕桌連同桌上的茶盞一併踹飛。
事關皇室顏麵,靖文帝不會顧及祖孫之情。
顏栩不耐煩了,問道:“究竟如何?”
“那我就不管了,每天總要把姚嬤嬤的那些絕學用一用。”
顏栩哈哈大笑,笑畢,問她:“你不嫌棄我吧?”
她是不想讓天子曉得這些事的。
他想發脾氣,也是應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