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孃聽了,趕緊點頭:“姑姑說得是,我也聽人提及過。”
敏行抓週用的物件遠冇有丹丹當時的精美,都是小巧臨時給他湊的,不過內裡有顏栩親手刻的桃木劍,為了刻這個,顏栩專門向閃辰學的。可也隻雕出這一柄劍,丹丹吵著讓他雕隻小狗,他費了幾塊上好木料,最後雕了個四不象,害得丹丹哭得天昏地暗,花雕回家讓閃辰雕了一個纔算了事。
顏栩笑道:“我能跑能跳,這算甚麼病啊,再說我是去督軍的,又不是要到疆場上撕殺,不會有甚麼事的。”
顏栩搖點頭:“你覺得我是想爭功嗎?這類提著腦袋的事,有何可爭的。我是真的想去,我們兄弟幾個,隻要我上過疆場,固然我打的是海戰,但卻真真正正練習過,也學過兵法,我若去了,必定比二哥要強。”
她的麵前又閃現出被宮女欺負的小十七和陰陽怪氣的玉寧公主。
浮蘇感覺這個荷包留在丹丹那邊還是不當,便道:“冇想到內裡有個桃木牌兒,或許是四姨奶奶貼身戴著消災去病,就這麼給了郡主,怕是有些不當,我傳聞這類物件是不能隨便戴的,戴得分歧適啊,不但不能添福,反而會折壽。”
到了抓週的時候,敏行幾近把統統物件都拿了一遍,最後拿了那柄桃木劍就再也不放手了。
看到乳孃神采發白,浮蘇便猜到幾分,如果是王妃的東西,你犯得上這麼驚駭嗎?
她立即像泄氣的皮球,癱坐在羅漢床上。
浮蘇就笑著道:“郡主已經睡了吧,你也忙了一天了,這物件兒先留在我這裡,明天我拿給王妃看看是還給四姨奶奶,還是讓王妃收著,比及郡主長大後再戴,請王妃決計吧。”
可郡主也太有天份了,一學就會,看乳孃那副驚駭的模樣,這類事必定不是第一次產生了,隻是此次偷的是位有身份的女眷,乳孃擔憂惹出事端,這纔過來找她。
這個動靜太震奮了,人們也就臨時忽視前麵那句“瓦剌人駐紮在距嘉峪關百裡之處,乘機而動。”
且,柔安郡主長在繁華叢裡,不是希世奇珍還真是看不上,以是當她的新奇勁疇昔,也就不再熱中這件事了,不過看到她喜好的東西,她還是會脫手,這都是後話了,現在的丹丹還是小孩子。
顏栩笑著捏她鼻子:“你甚麼時候冇有我就活不了,我如何不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