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他們兩兩比武,陸繹在旁一一察看,然後按照取長補短,每三報酬一組。因為間隔打擊岑港的日子所剩無幾,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陸繹不但要求他們加強練習,且讓王崇古安排他們同吃同住,讓彼其間更加熟諳。
“對,我猜想,決計燒燬質料的人能夠就是爹爹。”
聽他說得非常慎重,岑福問道:“何事?”
“你儘管說!”
王崇古在旁連連點頭,應和道:“恰是這個事理!就是這個事理!將軍,你不管如何不能去。”
“還、還、還得瞞著老爺?”岑福有點結巴。
陸繹曉得他擔憂何事:“王副使放心,此事我會手劄爹爹,便是我出了差池,也絕對不會累及旁人。”
“老爺他……”
陸繹翻身坐起,擺手道:“不消。”
藍道行正色道:“潛入岑港,凶惡之極,但以你我的工夫,隻要照顧恰當,滿身而退並駁詰事……哥哥,我們又不是去送命。”
陸繹與王崇古同時出言禁止。
這日入夜,他仍在燈下細看藍道行畫來的岑港方位圖,卻聞聲有人叩門。
王崇古聽罷,酒菜也顧不得吃,站起家就去找了海防圖看,計算大福船上噴筒的射程和港口深度,喜道:“將軍,此乃良策!”
未推測他所求竟是此事,俞大猷愣住,躊躇好久都未曾作答。王崇古之前未聽過這個戰略,不解道:“潛入岑港?”
一燈如豆,陸繹看著他,沉默很久以後道:“你該曉得,我留著你,是要派大用處的。”
陸繹正欲說法,忽又有人叩門,這下是祥子的聲音。
“陸大人,將軍請您往大帳一趟。”
夜漸深,陸繹躺在床上,展轉反側,腦中所想的,並不但是從海路潛入岑港,另有俞大猷的那些話。
“你奉告我,這兩萬六千人,有誰是冇有爹爹的麼?”陸繹皺眉,“他們能上陣殺敵,怎得我就不可?哥哥,你不但藐視了我,也藐視了我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