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裡已經能聽到兵士們與倭寇比武的脫手,陸繹愈發心焦,敵眾我寡,拖的時候越久,俞將軍攻不上來,此番帶上來的兵士們恐怕就得全數折在這裡。看情勢,毛海峰已經派兵聲援前山,不知藍道行那邊狀況如何?
聽她這話說得這般理所當然,岑壽默了默。
董三滿身軟麻,動憚不得,在地上掙紮著用勁滿身力量,厲聲喝道。
一隊倭寇吃緊從不遠處顛末,說的是東洋話,陸繹模糊間聞聲“最後兩門大銃”,心中一動,身形輕縱,跟上這隊倭寇。
在他飛身躍過一處屋脊時,幾道寒芒破空而來,饒得他反應甚快,鷂子翻身,險險躲過暗器。卻不料雙足方纔落回屋脊,便聽得數下火銃發射之聲,尚來不及看清來處,左臂未有綿甲遮護,傳來炙烤普通的劇痛,身形踉蹌,從屋頂跌落下來。
正在他們儘力用勁之時,一道人影飛掠而過,他們還來得及反應過來,那人已經閃身進入軍器庫……
巷子裡頭,傳來開門的輕微咯吱聲,然後能夠瞥見董三和他婆娘搬著一個木箱子往這邊行來。箱子彷彿頗沉,兩人抬得甚是吃力。
岑壽不接,不安閒道:“你收著吧,我用不著這玩意兒。”
事前在口中含體味藥的謝霄從樹上一躍而下,伸手就去翻開木箱,內裡整整齊齊碼放著數把三眼火銃,嘖嘖歎道:“公然是火器,還真是冇猜錯!”
岑壽剛說完,遠遠的便傳來打更的梆子聲,公然已是半夜。他從懷中摸出個拇指大小的小瓷瓶遞過來:“嗅一下,提神的。”
“我姨配的藥還真是好用。”兵不血刃就將董三一夥人儘數撂倒,今夏甚是對勁,“可惜就是藥不易配齊,要不真該多配一些。”
就是現下,脫手的最好機會!今夏轉頭望向岑壽,後者明顯也這麼想,嘬指打了個呼哨,埋伏在大槐樹四周的親兵,包含一向暗藏在樹上的謝霄同時脫手,十幾個小紙包飛擲而出,並不需求甚麼準頭,或砸到樹上,或砸到人身上,或砸到地上。
屋前獨一兩名保衛,和儲糧室比起來,可謂不同甚大。陸繹避在暗處,心中不免驚奇:此處如果軍器庫,保衛未免太少了些,莫非毛海峰就不怕有人偷襲軍器庫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