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打草驚蛇。”
趙胤眯起眼睛,搖了點頭,“此人行事詭譎莫測,不成按凡人來考慮。要麼他的要求已然到手。要麼……他要的東西如何都得不到。”
趙胤握緊杯盞的手微微一頓,“探子可有動靜?”
誠國公帶來了她的兒媳婦玉姬,另有一個狄人族打扮的男人。
當年廢帝趙綿澤從宮中脫困離京,便是從秘道而行。隻可惜,幾十年的滄海桑田,很多事情是真是假尚且不明,更何況是宮中的隱密之路,在廢帝逃離今後,先帝有冇有派人封填密道,又或是宮裡的白馬扶舟有冇有先下暗手,這些都不得而知。
趙胤坐下來,揉了揉額頭,“新鑿出一條秘道,失實大費周折。若我們能尋到舊路,或可事半功倍。”
魏國公看趙胤神思不屬的模樣,輕聲道:“殿下也莫要憂思太重。王妃是白馬扶舟獨一的籌馬,隻要白馬扶舟不蠢,就不會等閒傷害王妃。”
“幾時了?”
“有勞酋長。”
“殿下,時候不早了。先用飯吧。”
皇城表裡的兩拔人馬現在呈對峙勢態,最緊急的便是體味敵情,體味對方的意向。能夠說,在如許的環境下,誰能精準地獲得對方的諜報,誰就能搶得先機,立於不敗。是以,非論皇城裡環境如何,探子每日必將動靜稟告趙胤。
白執明白自家主子的表情,昂首瞥他一眼。
他看一眼玉姬身側阿誰身著狄人異裝打扮的老者,叮嚀侍衛帶他下秘道探查環境,這才轉頭謝過玉姬。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趙胤冇吃下甚麼東西,隻飲了幾杯酒便放下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