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宜年又笑又咳,喘氣般瞪視著趙胤。
更詭異的是,朱宜年一聽就笑了起來。
一字一字,朱宜年說得很慢,卻如驚雷般在時雍的耳畔轟然炸開。
“一具肉身罷了,死有何懼?你們和阿誰無知的白馬扶舟一樣,覺得能殺死我、擯除我,卻不知,我永久在――邪君是我。有為是我。符二是我。白馬扶舟也是我,朱宜年天然也是我。你們覺得的我,向來都不是真正的我。”
但是,穿越和借屍還魂的事情,她都經曆了,又有甚麼不成能呢?
時雍淡淡地看了朱宜年一眼,“我不喜好打啞謎。”
時雍原是不會信賴的。
不等雨停,一行人馬便從葫蘆寨解纜,去了位於通寧遠的土司城。
“好好說話,少裝神弄鬼。”
朱宜年還在笑,那笑容冰冷、刺目,且血腥,如同盛開在地府的此岸花,幽冷而殘暴。
朱宜年看著她,俄然收回一道詭譎的笑。
朱宜年說:他們不生不滅,神魂永在。
朱宜年暴露一個古怪的笑,輕咳一下,一縷鮮血從嘴角淌了下來。
邪君不是他,那誰纔是他?
趙胤的手伸過來,拿走時雍手上的鏡子,語氣暖和而果斷。
在葫蘆寨的阿誰房間裡聽到的那些話,實在驚世駭俗。是以,庚二和庚六都被趙胤封了口,不準他們對外張揚,而趙胤也冇有問她關於朱宜年說的那些事情。
時雍輕歎一聲,側過臉去,“王爺,就冇有甚麼要問我的嗎?”
“哈哈哈哈……咳咳咳!”
這實在太詭異了。
春雨浙瀝落在大地,澆透了整片六合。
四周靜悄悄的。
說著,他俄然張口咬向舌頭。
忽視忽的幾個字,令人震驚。
時雍手裡握著那麵鏡子,有些沉默。
天空一道驚雷落下,烏雲密佈。
那是一個古玩店。
那種刺人骨頭裡的笑,令人不寒而栗。
時雍眯起眼睛,暴露一個暖和的笑容。
邪君兩個字入耳,舉座皆驚。
阿誰期間的故交?哪一個?
時雍汗毛都豎了起來。
氛圍生硬了半晌,時雍漸漸坐直身子,看著朱宜年慘白的臉,忽而一笑。
然後就聽到他道:“時雍,我和你一樣,不生不滅、神魂永在。”
“你是……”
時雍道:“你為甚麼會變成朱宜年?你手指上的傷究竟是誰弄的?指節上的傷代表了甚麼?另有這麵鏡子,到底是何來源?你為甚麼不吝一死也要奪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