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不能同生共死,那麼相愛二字的意義安在?”
趙胤盯住她,目光幽深綿長,“或許,你可等我,再來找你。”
時雍看著他有條不紊的行動,心肝脾胃腎都快擰起一團了。
時雍在趙胤的懷裡,熱得汗流浹背,乾渴得將近焦透。
“石壁後本來有一個甬道,甬道裡有天梯,可中轉開室。隻可惜,天梯隻能利用一次。一次利用後,石門閉,鐵軸毀。為修複此梯,我費經心力鑿開了石門,遺憾的是,鐵軸已毀,設想又實在精美繁複,實難修複。立此碑,以懷想。”
“石門閉,鐵軸毀。再不成修複--”
機刮的轉動聲非常刺耳。
“我太失利了。”
可她真就笑了,很莫名的笑。
一股說不出的冷然之氣俄然劈麵撲來。
熔漿當頭,熱氣熏眼。
“阿拾。”
“你不必懂。”
趙胤為她穿鞋的手,微微一頓。
“趙胤?”
時雍的認識長久的腐敗,看著這一片廢墟,俄然笑了。
趙胤目光所及,是石壁上的筆墨。
“如果你尋覓天梯的目標,就是為了把我奉上運氣未知的開室。那麼,我甘心在死前,與你享一夕之歡。”
趙胤低頭看她,沉默了好久。
“陰陽順逆妙難窮,二至回籍一九宮。若能了達陰陽理,六合都在一掌中。此地離沸水三尺,還剩下一刻鐘的時候,石樓會團體沉入,恭喜你,離死不遠了。不過,我最喜好給人絕處逢生的欣喜,擰開夜明珠,有大好處給你。”
“你快說話。”
前後兩種筆墨,字體分歧,語氣也分歧。
“時雍。”
一隻鞋在她的蹬動掙紮中飛了出去。
思路恍惚,麵前是無邊無邊的花海,連綿一片。
時雍心膽俱震。
“啊!”時雍難受地咬牙,“你個混蛋!公然是心狠手辣殘暴不仁的錦衣衛批示使。你看我都熱成如許了,還狠心捆著我。我還中了毒,百媚生……你曉得百媚生是甚麼感受嗎?我渾身炎熱,如有千萬隻螞蟻在爬,癢得難受……”
時雍一怔。
那條趙胤用來捆綁過她的布條,又一次派上用處。一圈又一圈,一層又一層,趙胤將她的手腳緊緊束了起來。
身上的衣物早已濕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很不舒暢。她在石椅上扭動,想要伸手擁抱他撫摩他,卻徒勞無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