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師太叫我來問,庵中遭賊,你們這邊可有事情?”
烏嬋手提長劍,走近纔看到就站在時雍背後不遠處的趙煥,愣了愣神,彷彿有點奇特時雍竟然還跟他在一起,“阿時?你如何……”
烏雲掩住了月光,灰濛濛的暮色將穹頂覆蓋,月下寥寂,一陣夜風颳來,捲起時雍身上素淨的僧衣。
救她?
一個小尼姑正從庵堂過來想告訴時雍,尖叫一聲,好半晌纔回過神來。
庵中一群女流之輩,老的老,小的小,如果賊人短長,她們必定拿人家冇有體例。
時雍第一反應是地動了,除了地動,她想不通另有甚麼能產生這麼大的打擊波。
“你瘋了!”
“哼!我信你大話。”時雍掙紮一下,想要藉機取出腕上的銀針,卻被趙煥搶先一步看破,他猛地伸開雙臂,將她狠狠抱住,當場一滾。
她看了趙煥好久,嘴角俄然一牽,涼涼地笑開。
時雍笑了笑,抬起雙眸望向夜下俄然沸騰起來的玉堂庵,嘲笑一聲。
時雍低呼一聲,正要去找大黑,手臂便被一隻要力的大手鉗緊。
大早晨的,有人偷到尼姑庵來了?
趙煥捏緊她的胳膊,四周張望一下,眉頭緊皺,“來不及跟你解釋了。快跟我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烏嬋看到他就來氣,“滾!我要救大黑,你看不到嗎?大黑被砸到了。”
“火藥!”
“楚王殿下不辭辛苦,從京師追到玉堂庵,又大早晨從慶壽寺過來找我,不會隻是為了奉告我這個吧?另有甚麼是我不曉得的,而你想奉告我的?”
隻是,她清楚一言不發,眸子裡卻似有千言萬語。
陳蕭沉下臉,手臂一擺,怒喝一聲。
趙煥麵色微變,沉聲道:“你如何想我都好,便是恨我也無所謂。但是今晚,我必然要救你。”
“不好了,有賊!”
“雍兒,走,跟我走!”
時雍頓了頓,生硬地回道:“就算你做了藩王,還不是要受朝廷節製,除非你學先帝――造反,奪了你哥的皇位,將你的侄兒趕下監國太子的寶座。”
趙煥盯著蠢蠢欲動的時雍,嘴角微抿,眸有涼意,“雍兒,你信賴我,今後我再不會讓你受半分委曲。我之前給不了你的,現在都能給你。”
“大黑!”
時雍聽出弦外之音,“產生甚麼事了?你們到底要做甚麼?”
庵中各處,儘是四周馳驅逃竄尼姑,尖叫著遁藏。
烏嬋吃驚地感受著天搖地動的震感,一陣頭暈目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