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雍深思一下,說道:“既然殿下信賴,那我便開誠佈公地說了。通寧公主這病,說到底,還是芥蒂。”她見寶音麵色有些慘白,遊移半晌,又道:“孩子的事,不知是真是假?如果真相,殿下或可今後動手。芥蒂還需心藥醫啊。”
寶音思慮半晌,“光啟九年夏天……”
“殿下有話直言便可。”
寶音掐算日子,一心但願是陳嵐在路上被甚麼事情絆住了,或是看到那裡有傷病之人,忍不住脫手相救,這才遲誤了路程。她一麵派人沿途尋覓,一麵吃齋唸佛請菩薩保佑。
時雍將內心的驚奇壓下去,凝重隧道:“那這些年,殿下可有幫她尋過?”
她說漠北草原如寶音所說的那般斑斕,她看了跑馬,拜了真神,吃了手扒肉,喝了馬奶酒,統統都很甘旨。還說阿木古郎的身子經了她的妙手回春,也已大好,教寶音放心,比及初夏時分,她就要解纜返回大晏了。
遙遙數千裡,兩邊都冇有放棄尋覓,卻始終冇有找到人。期間生出了很多傳說,有人說陰山一帶,狼群凶悍,野獸各處,恐是入了獸口,更有甚者,說通寧公主一雙妙手得了菩薩看重,收去了天上。
時雍莞爾一笑,拍拍她的手背,“你坐會兒,我去去就來。”
說到此,寶音喉頭竟是哽咽。
寶音從初夏比及夏末,仍不見陳嵐返來,這纔去信扣問。